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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眶说红就红。
“我不配来找你问题，但我真的想学，你能不能原谅我？”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孟知娴啧了一声。
她靠着椅背，目光越过我看着地上的萧语。
“起来，我教你。”
她这句话说完，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果然，孟知娴都在帮萧语。”
“秦彦也太小气了吧，人都跪下了还不原谅？”
“孟知娴不是跟秦彦青梅竹马吗？怎么替萧语说话？”
上辈子，萧语这一跪，我手足无措。
第二天班级群里就开始传，说我仗着成绩好欺负同学，把萧语逼得当众下跪。
紧接着，校园墙上出现匿名投稿，绘声绘色地描述我怎么对萧语进行校园霸凌。
那些谣言越滚越大，我走在学校，都觉得身后有人在戳我的脊梁骨。
但这一次不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把最后大题算完，直接站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教你？”
萧语愣住了：“你明明就是说了。”
我没和他继续辩解，直接按下录音笔开关。
这支录音笔是我一回来就准备好的。
上辈子吃过的亏，这辈子我不会再吃第二次。
萧语的声音从录音笔里清清楚楚地传出来。
录音放完，刚才那些交头接耳的人，脸上写满了尴尬。
萧语脸色微变，只能羞愤地低下头。
孟知娴刚想开口说话，被我不在意地打断。
“不管你想说什么，现在我都不想听。”
孟知娴一愣，眼神沉下去。
然后，我们开始了单方面的冷战。
从前早自习她会把牛奶放在我桌上，现在牛奶没了，她经过我座位的时候目不斜视，像没我这个人。
上辈子孟知娴但凡对我冷淡一点，我就会坐立不安，下课追着她问我哪里做得不对。
她在用沉默等我低头。
和从前每一次一样，她站在原地，等着我自己走回去。
但这一次，我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试卷上。
试卷刷完一套又一套，错题本越写越厚。
连孟知娴从我桌边经过的时候，故意咳嗽，我都没抬头。
我们一直冷战到高考那天。
坐在考场里的时候，我的心情比想象中平静。
高考第二天考完，我回家后，甚至有心情看了会儿电视。
门忽然开了，是孟知娴，身后跟着萧语。
他们目不斜视地从我身边走过，直接进了孟知娴的房间。
房门没关严，孟知娴安慰的话，断断续续传进我耳朵。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关了电视进房。
原来那么冷冰冰地孟知娴，也是会安慰人的。
第二天我卡点赶到学校，拿证件的那一刻，却发现准考证不见了。
我不可置信地翻遍了书包，也没有找到。
看着排在我前面的萧语，我冷笑一声，直接出了校门，在门口的咖啡店坐着。
两小时后，我装作没事的样子，走进爸妈提前定了餐厅。
没过多久，包厢门推开，孟知娴走进来。
她身后跟着萧语。
我夹花生的筷子顿都没顿，稳稳地送到嘴里。
孟知娴目光落在我脸上，却依旧一句话也没说。
“叔叔阿姨好。”
萧语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在孟知娴旁边的位置坐下来。
“不好意思，我爸妈今天不在家，我不想一个人，只好厚着脸皮来知娴家蹭饭啦。”
孟知娴皱了下眉头，将目光移向糖醋排骨，说的话却在和我解释。
“他的奖励。”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人多热闹。
萧语坐下没多久就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关心。
“阿彦，你今天生物**怎么没去啊？”
这话一出，孟知娴猛地盯着我，一向冷淡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明显的震惊和慌乱。
“怎么回事？你缺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