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分钟，没有说过一个孩子的问题。林小姐至少说对了三个。”
门卫请人时，许晴岚经过我身边，低声说：“你别得意。瑞成签不签，还要看校董会。那里面，有我舅舅的朋友。”
我收回笔记。
“那你回去告诉他，别再拿三年前的数据。”
试课结束，有十三个家长当场填意向表。
周砚在门外等我，手里拿着一瓶水。
“打得不错。”
“还没签。”
“你不兴奋？”
“许晴岚提醒我了，校董会还有一关。”
周砚递水的动作停了下。
“你知道那关最难？”
“瑞成不是校长一个人说了算。”
周砚看了我几秒。
“林晚，你以前真只是青禾实习生？”
我拧开水瓶。
“周总监，协议里写的是一个月拿下瑞成，不是一个月讲清我的过去。”
他笑了笑，“行。那就继续。”
许晴岚没有等太久。
第三天早上，明川门口摆了两箱奶茶。
外卖单上写着，祝林晚老师早日转正。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别再被刷。
前台小姑娘看着我，不知道该不该收。
余可从工位上站起来。
“谁这么缺德啊。”
她嘴上骂着，手已经拿起一杯。
陶敏一把按住她。
“你也知道缺德，那你喝什么？”
余可甩开她，“又不是我送的。”
我看了眼外卖单，拍照留存，让前台原路退回。
中午，周砚叫我去办公室。
“瑞成那边临时加了一场家长公开问答。青禾也会参加。”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
“这么急？”
周砚把一张截图推给我。
截图里，几个家长质疑明川用新人。还有人说，我为了报复青禾，会拿孩子当**。
发言最激烈的账号，头像是许晴岚的**小号。
周砚说：“能不能应付？”
“能。”
“还有一件事。”
他把声音压低。
“青禾那边向瑞成提交了投诉，说你带走客户资料。瑞成要求你今晚当面说明。”
我点头，“好。”
周砚盯着我，“你不问公司保不保你？”
“公司要保的是项目，不是我。”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我把截图收进文件夹。
“那个人运气好吗？”
“不好。”
“那我不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