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第二天，我找了八份工作。
奶茶店看了行业群，不要我。
便利店说不招有**记录的人。
一家正规公司面试到最后，忽然让我回去等通知。
我问为什么。
人事看着电脑，语气尴尬：
“你征信有逾期记录，我们这边不能录用。”
我愣住。
征信？
我从没借过钱。
可我没时间细问。
房东电话打过来。
“姜瓷，今晚十二点前不交水电，我断你电。”
我说：“会交。”
挂断后，我蹲在路边，翻**群。
一条消息跳出来。
盛曜会所招服务员，日结三百，端酒送果盘，不陪酒。
我盯着“不陪酒”三个字很久。
最后还是去了。
经理赵姐看了我一圈。
“商场那边推荐来的？”
我愣了一下：“不是，我在**群看到的。”
赵姐笑：“都一样，最后都得听话。”
我心里一沉。
她扔给我一条黑裙子。
裙子短到我不敢迈大步。
我拽了下裙摆。
赵姐拍开我的手：“别扯，客人不爱看。”
第一个包厢，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我把果盘放下就想走。
一个秃顶男人抓住我手腕。
“妹妹，陪哥哥坐会儿。”
我甩开：“我是服务员。”
包厢里一阵笑。
赵姐进来，脸色难看。
“姜瓷，你装什么？”
“你说不陪酒。”
她笑了：“不陪酒，三百块从天上掉？”
我后退。
门被两个男人堵住。
赵姐压低声音：“今天你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
我攥紧托盘，手抖得不行。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
“赵姐，林家的场子现在开始强买强卖了？”
包厢安静。
沈厌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
赵姐脸白了：“沈少，您怎么来了？”
沈厌没理她。
他的视线落在我手腕的红印上。
下一秒，他从桌上拿起三张现金，扔到我脚边。
“这是他们答应给你的日结。”
“捡。”
包厢里有人笑。
我弯腰，捡起那三百。
沈厌看向赵姐，声音凉下来：
“她捡了。”
“这笔账就算开始了。”
我愣住。
然后拿出账本写：
盛曜会所，虚假**，强迫陪酒，**结三百。
沈厌的视线落在我的账本上。
他走过来，一把合上。
“姜瓷，你是不是不知道怕？”
我抬头。
“怕也要记。”
“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沈厌盯着我。
很久。
他说：“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