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情闹大。”
电话那头的人听不清。
白薇又说：“钱少不了你们。她以前是孙总前妻，孙总看见她那张脸就烦。”
我把录像导出到手机里。
手机上，二十六个名字已经亮了十七个。
有人发语音，有人发长文字，有人直接发来孩子住院时我陪诊的照片。
最后一条来自三零六蒋太。
“林瑶，我不只说公道话。你等会儿看我怎么说。”
晚上六点，贵宾休息室坐满了人。
孙毅站在前面，白薇在旁边负责签到。
我进去时，白薇故意提高声音。
“林姐来了。大家有意见可以当面提，我们中心绝不包庇任何员工。”
几十道目光看过来。
有在住客户，有准客户，也有员工。
孙毅拿起话筒。
“今天临时开这个会，是因为中心最近出现了严重服务问题。月澜想长久做下去，就不能因为某个所谓**员工，牺牲客户感受。”
他看向我。
“林瑶，你先向大家说明一下。”
我没接话筒。
“说明什么？”
“说明你被投诉后，是否认识到错误。”
“我没做过。”
白薇立刻接话。
“林姐，态度很重要。你一直这样，会让客户觉得月澜没有诚意。”
孙毅点头。
“既然你不愿意说，我替你说。”
他拿出那份投诉处理决定。
“有客户反映，林瑶在护理期间态度恶劣，擅自更改餐食，造成产妇身体不适。中心已经做出停职处理，后续会根据客户意见决定是否辞退。”
准客户席里有人低声问：“这么严重？”
白薇马上说：“大家放心，中心换了新管理团队，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李太坐在第一排，抱着孩子的手换了个姿势。
“孙总，投诉客户呢？”
孙毅看着她。
“客户不愿公开。”
“证据呢？”
“中心有内部调查。”
蒋太笑了。
“内部调查就是你前妻有罪？”
孙毅脸色发沉。
“蒋太，请您注意措辞。”
蒋太扶着腰站起来。
“我注意不了。你说她昨晚十点二十擅自进三零六服务不当，三零六住的是我。昨晚十点二十，她在给我通堵奶。我疼得把她手背抓破了，你要不要看伤？”
她朝我招手。
“林瑶，把手伸出来。”
我没动。
蒋太直接走过来，拉起我的手。
抓痕还在。
休息室里的声音一下乱了。
白薇马上说：“蒋太，投诉可能不是您那间房。”
我拿出那张复印件。
“投诉单写的是三零六。”
白薇脸色变了。
孙毅盯着周姐。
周姐坐在员工区，低头捏着工牌边缘。
李太站起来，把手机举高。
“我先说。林瑶照顾我二十八天，我剖宫产第二晚大出血，是她发现异常叫医生。我婆婆说她拿钱办事，那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钱我给月澜，命是她帮我捡回来的。”
许太跟着站起来。
“我女儿出生第三天黄疸高，我老公在外地，是林瑶陪我去医院。她抱孩子一路没撒手，自己早饭都没吃。”
六号房的宋太说：“我产后情绪崩，她半夜坐在我床边两个小时。她没劝我坚强，她说想哭就哭，孩子有她看着。”
一个准客户小声问：“这些都是真的？”
蒋太回头。
“你可以去问医生。”
孙毅把话筒放下，脸色已经压不住。
“各位，个别好评不能抵消投诉。”
我看着他。
“那二十六条呢？”
孙毅动作停住。
白薇猛地看向我。
我拿出手机，点开文件夹。
“二十六位我护理过的贵宾客户，三天内给我的真实评价。有人在这里，有人已经出月子。她们每个人都愿意实名。”
孙毅的脸从红转白。
“你私自联系客户，已经违**心规定。”
李太笑出了声。
“她问我们愿不愿意说实话，这叫违反规定？你安排人冒充客户投诉，叫什么？”
孙毅立刻看向她。
“李太，说话要有证据。”
我点开录音。
白薇的声音从手机里清清楚楚传出来。
“你们就说被林瑶骂了，别说别的。孩子抱来一下就走，没人会查。孙总要的是她当众低头，不是真把事情闹大。”
白薇冲过来要抢手机。
蒋太一把挡住她。
“你碰一下试试。”
录音继续。
“她以前是孙总前妻，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