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们。孙总交代过，林瑶不能接触贵宾客户。”
李太把床头的呼叫铃按下。
“那我退房。”
白薇脸上的笑终于咧开。
“李太，您别冲动，您还有十六天套餐没结束。”
“退。”
“违约金按合同要扣百分之三十。”
“扣。”
门口站着的两个护理师互相看了一眼。
白薇声音压低。
“李太，月澜现在房间很紧，您退了再想回来就难了。”
李太看着她。
“难的是我，还是你们？”
走廊里又有几扇门打开。
蒋太扶着腰走出来。
“李太退，我也退。”
白薇转身。
“蒋太，您刀口还没好，别站太久。”
蒋太把袖子拉上去，露出手背上的留置针贴。
“我昨晚堵奶发烧，白经理安排的人按错位置，我疼得想咬人。林瑶在后勤，你们没人敢叫她。今天早上还说她被投诉。谁投诉的？叫出来给我看看。”
六号房的许太也开门。
“我也想看。”
九号房传来声音。
“加我一个。”
白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孙毅从电梯口走来，身后跟着安保。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李太抬头。
“退房。”
孙毅立刻换了语气。
“李太，有问题我们坐下来谈。”
“好啊。”李太把手机递过去，“先听听我昨晚录的。”
孙毅没有接。
他看向我。
“林瑶，你又挑事。”
我抱着床单站在原地。
“我在收床品。”
“你以为躲在客户后面，我就拿你没办法？”
蒋太往前一步。
“孙总，她躲谁后面了？是我们站出来说话。你要拿她怎么样，也把我们一起拿了。”
孙毅脸色难看。
白薇赶紧说：“大家误会了。林姐只是暂时调岗，中心没有否认她以前的付出。”
我看着她。
“牌子是谁贴的？”
白薇没说话。
“员工群是谁发的？”
她咬住牙。
“是我发的，但这是工作通知。”
“通知里写重大投诉了吗？”
孙毅打断。
“够了。林瑶，从现在开始，你只在地下一层工作，不许上楼。”
李太把手机收回去。
“那我现在退房。”
孙毅看着一排打开的房门，额角的青筋鼓出来。他把视线压回我身上。
“你很得意？”
“没有。”
“晚上六点，客户见面会，你也来。”
白薇急了。
“孙总。”
孙毅盯着我。
“我倒要看看，到了所有客户面前，你还能不能这么硬。”
客户见面会原本是月澜每月一次的固定活动。
中心会邀请在住客户和即将入住的客户交流体验，顺便卖续住套餐。
孙毅把时间提前到晚上六点，地点放在三楼贵宾休息室。
他想当着更多人的面，把我钉死。
下午四点，周姐来后勤找我。
她把一套洗干净的普通工服放在台面上。
“换这个去吧，别穿洗涤服。”
我看着她。
“孙毅让的？”
“我让的。”她把门关上，“林瑶，我帮不了大忙，但你不能穿着沾消毒水味的衣服去让他们羞辱。”
我拿起工服。
“谢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昨天那张纸你看完了吗？”
“看完了。”
“名字是白薇写的，处理意见是孙总口述的。我只负责打印。”
“我知道。”
她抬头。
“你怎么知道？”
“你不会把投诉时间写错。你管后勤七年，床品丢一条都能查三天。假的东西，不是你的手法。”
周姐眼睛酸了似的，转身整理货架。
“你别把我说出来。”
“不会。”
“还有一件事。”她声音更低，“昨晚白薇在楼梯间打电话，说什么人已经找好了，钱晚点转。她可能没发现，洗涤区后门的旧监控还开着。”
我停下动作。
“录像在哪？”
“设备间。孙总今天让人检查监控，我说地下一层旧设备坏了，没让他们动。”
我看着她。
周姐把一串钥匙塞进我手里。
“我儿子中考重要，但我不能让**变成睁眼说瞎话的人。”
设备间里闷热，旧主机响得像快散架。
我找到昨晚的录像。
画面不清楚，声音却录得很实。
白薇站在楼梯间，语气不耐烦。
“你们就说被林瑶骂了，别说别的。孩子抱来一下就走，没人会查。孙总要的是她当众低头，不是真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