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你唯一的体面。”
“如果我不签呢？”
乔曼声音压低：“那你会更难看。”
沈聿白听见了，眉头皱起：“姜晚宜，别闹了。”
我抬眼：“我认错，离职，签字。还不够？”
他像被我这句反问刺了一下：“这是你自己造成的。”
我点头：“那我能说几句吗？”
沈聿白沉默两秒：“说。”
我拿着话筒站上台。
灯光照下来，台下每一张脸都看得清楚。
赵康不耐烦：“姜主管，请你长话短说，后面还要讨论项目补救。”
我看着他：“赵经理，昨晚你说，我的工号十一点四十三分下载附件。”
“没错。”
“那台电脑在哪？”
赵康愣了一下：“财务部公共区。”
“公共区有监控吗？”
“有，但昨晚那段监控坏了。”
陶小月猛地抬头：“昨天还好好的。”
赵康厉声说：“设备故障很正常。”
我又问：“谁第一个发现监控坏了？”
赵康额头冒汗：“安保部。”
“谁通知安保部去看的？”
赵康没立刻回答。
乔曼走上前：“晚宜姐，你是在拖延时间吗？你已经认了。”
我看着她：“是你通知的吗？”
乔曼的脸色停了一瞬，很快又委屈起来：“你现在还要咬我？”
台下有人小声说：“她怎么这么难缠。”
沈聿白的耐心耗尽：“姜晚宜，够了。”
我把话筒放回支架：“好，够了。”
我低头签下名字。
陶小月在台下喊：“姜主管！”
签字笔划过纸面。
沈聿白看着那三个字，像终于按住了一场麻烦。
乔曼伸手要拿辞退通知。
我没松手。
她皱眉：“晚宜姐？”
我说：“这份，我留一份。”
沈聿白挥手：“给她。”
乔曼只好复印。
散会时，众人从我身边走过。
有个老会计停了一下，低声说：“晚宜，我不信你会干这个。”
我看向她。
她立刻避开目光：“可我也帮不了你。”
我说：“你已经帮了。”
她一愣，快步走了。
乔曼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阴了阴。
沈聿白走到我面前：“回家等我，晚上谈离婚的事。”
我问：“离婚？”
“事情闹成这样，沈家容不下你。”
我笑了笑：“沈家什么时候容过我？”
他脸色一沉：“姜晚宜，别把自己说得多委屈。”
“那你说，我该怎么说？”
乔曼插话：“晚宜姐，沈总已经够难受了。”
陶小月忍不住冲上来：“他难受什么？他老婆被冤枉，他还给别人递刀，他难受个屁。”
沈聿白怒道：“陶小月。”
我挡在陶小月前面：“她说得没错。”
会场门口忽然有人喊：“沈总，南庭那边来人了，说要马上见您。”
沈聿白脸色一变。
乔曼立刻整理资料：“我陪您去。”
我拿起自己的包，往外走。
经过乔曼身边时，我又看了一眼她的胸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