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串时间，问：“谁让你们查我工号的？”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赵康没答。
沈聿白替他答了：“我让查的。”
我看向他：“你也觉得是我？”
沈聿白的脸上没有迟疑：“证据指向你。”
“乔曼也能接触标书。”
乔曼立刻红了眼：“晚宜姐，我这三天都跟沈总在苏城，所有人都能证明。”
沈聿白声音沉下来：“姜晚宜，别把火往别人身上引。”
陶小月还想说话，被赵康瞪了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一遍，放回桌上。
“所以你们想怎么办？”
沈聿白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在给我台阶：“明天集团大会，你主动认错，离职。沈氏不报警，也不追究赔偿。”
陶小月脱口而出：“这不是要她背黑锅吗？”
沈聿白看都没看她：“你再多说一句，跟她一起走。”
乔曼轻声劝：“晚宜姐，沈总已经给你留体面了。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我问沈聿白：“对谁不好？”
他盯着我：“对沈氏不好，对我不好，对你也不好。”
我点点头：“那对乔曼呢？”
乔曼的手按在文件夹上，指甲刮过纸面，发出刺耳的一声。
沈聿白彻底没了耐心：“姜晚宜，别无理取闹。”
我站起来：“好，明天大会，我去。”
陶小月拉住我：“姜主管，你不能认。”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小月，明天别迟到。”
她愣住：“什么？”
我没有解释。
走出会议室时，乔曼追了出来。
走廊里没人，她拦在我面前，声音终于不装了。
“姜晚宜，你早认不就好了，非要让大家难看。”
我看着她胸口那枚珍珠胸针：“挺好看。”
乔曼下意识护住胸针：“沈总送的，怎么，你也想要？”
我说：“别摘。”
她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明天上台，戴着好看。”
第二天上午九点，沈氏集团大会厅坐满了人。
两百多名员工，十几位高层，还有几个项目合作方代表，都在等一个结果。
我坐在第一排最边上。
陶小月坐在我后面，膝盖撞了椅背好几次。
“姜主管，你真的要认？”
“嗯。”
“你疯了？他们这是把你推出去挡刀。”
我低声说：“刀是谁递的，总要让递刀的人再用一次。”
陶小月没听懂，急得要哭：“你别打哑谜啊。”
台上，沈聿白走到话筒前。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灰西装，领带压得齐整。乔曼坐在他右手边，胸口果然别着那枚珍珠胸针，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过还要强撑清白的白花。
沈聿白开口：“各位，南庭项目标书泄露一事，集团已经查明。”
会场立刻静下来。
赵康站起来，把几页材料分发给高层。
“系统显示，财务部姜晚宜在非工作时间下载关键报价附件，并存在外传嫌疑。”
有人转头看我。
有人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沈**还干这种事？”
“夫妻吵架也不能害公司吧。”
“我早就说她没本事，占着主管位子。”
陶小月忍不住站起来：“没有查清楚，凭什么这么说？”
赵康拍桌：“坐下。”
乔曼起身，眼圈红得恰到好处：“小月，我知道你护着晚宜姐。可我们不能因为私人感情，拿全公司利益开玩笑。”
陶小月气得脸通红：“你少在这里装。”
沈聿白目光扫过来：“陶小月，出去。”
我拉住陶小月：“坐下。”
她咬着牙坐回去。
沈聿白把一份辞退通知推到我面前，隔着半个会场，声音清清楚楚。
“晚宜，标书泄露的事，你认了，对大家都好。”
乔曼站在他身后，眼圈红得更厉害，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崩溃。
我只是接过话筒，平静地说了一句：“好，我认。”
沈聿白松了口气。
只有我知道，真正该上台道歉的人，已经把证据亲手别在了胸口。
会场里一片低声议论。
有人说我识相，有人说沈总仁慈，也有人说豪门婚姻里没真心，出事还不是照样公事公办。
乔曼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支笔。
“晚宜姐，签了吧。沈总已经尽力保你了。”
我接过笔，看着她：“你希望我签？”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