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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芳媛往后退了半步，脸色煞白，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会的……他等了我这么久，不可能娶别人的……他就是跟我置气……」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把包袱往地上一撂，转身疯了一样朝寨子口奔去。
她要去追！
她要把她追回来！
妹妹在身后喊了一声：「哎？媛姐！」
兄弟翻了个白眼，小声骂了一句：「活该，这会儿知道急了？晚了！」
林芳媛追到隔壁寨子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阿程……」
她踉跄着看到程砚穿着婚服的背影，喉咙一紧，抬脚就要冲过去。
「站住，谁让你进来的？！」
几个寨子里的人拦在她面前，腰间别着柴刀，语气冷硬：
「外寨的人，没有招呼不能进，你是哪家的？」
林芳媛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我找……我找程砚，他是我老公……」
「谁是你老公？！」
那人打断她：「人家今天刚办完喜事，你来找什么找？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出去！」
林芳媛被推了一把，踉跄两步，没站稳，跌在地上。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程砚的目光。
他没有如往常般，见她受伤就红了眼眶跑过来。
林芳媛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阿程……我就跟你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行不行？」
程砚扫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开了。
林芳媛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又被拦着的人按住了肩膀。
「我说了，外寨的人不能进，你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阿程！」
林芳媛喊了一声，哭得妆都花了：「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就让他们这么撵我走？」
突然，一个穿着婚服的姑娘从身后挽住了程砚的胳膊。
姑娘看向林芳媛，大大方方地笑了笑：
「你要跟我的老公谈什么？」
看清那姑娘脸的瞬间，林芳媛瞳孔猛地一缩。
是她！
是昨天诊所里那个姑娘。
那阿程……
林芳媛张着嘴，一切不言而喻。
她平日素来能言善辩，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是眼泪止不住地流。
程砚终于开了口，声音很平静：「走吧，我和她没什么好谈的了。」
说完，他伸手揽住了姜念的肩。
姜念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顺手挽住他的胳膊。
随后，她转过头，踮起脚尖，在程砚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程砚先是一愣，耳根子腾地红了，伸手轻轻推了推她：「干什么呢，有人看着。」
姜念咯咯笑起来，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根本不怕：「看就看呗，你是我老公，我亲你怎么了？」
「别闹。」程砚别过脸去，耳朵尖都透着粉，但也没真躲开，任由她挂在身上。
姜念下巴一扬，笑盈盈地看着林芳媛，明晃晃地宣誓**。
林芳媛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她指甲掐进掌心里，觉得胸口那个地方彻底空了。
她在村口站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她被寨子里的人撵走了，头发散乱，眼睛肿得像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