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姐姐在最好的医疗条件下慢慢恢复。

姐姐身体素质好,醒来后恢复得很快。

只是脑后留下了疤痕,胸口的箭伤需要时间愈合。

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吕凡和秦蕊初的下落,眼中的戾气久久不散。

我的身体恢复得慢一些,断肢重连需要更细致的调养。

心理医生每天都来,但我很少说话,那场血腥的噩梦时常在夜深人静时将我惊醒。

期间,秦蕊初的父母来医院跪求过一次,被父亲毫不留情地让人轰了出去。

父亲只丢下一句话:

“教出这样的儿子,你们秦家不冤。”

南城的商界更是经历了一场大**。

昔日风光无限的秦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土崩瓦解。

所有资产被冻结查封,即将进行破产清算。

而纪家展现出的铁血手腕和恐怖能量,让所有人心惊胆战,同时也彻底划清了与秦家的界限。

曾经巴结秦蕊初的人,如今避之唯恐不及。

一周后,我和姐姐的身体状况稳定了许多。

在一个阴沉的下午,父亲来到了病房。

“准备好了吗?”他问。

我和姐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离开了医院,驶向南郊一处僻静的纪家私人产业。

那里,有着不为人知的审讯室。

地下室的空气冰冷而潮湿,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和消毒水味道。

秦蕊初和吕凡被分别关在相邻的房间里。

我们先走到了关押秦蕊初的房间外。

透过单向玻璃,可以看到她蜷缩在角落。

曾经意气风发的秦总如今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眼神涣散。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我知道错了…云廷…饶了我…纪伯父…求您…”

父亲示意保镖打开门。

听到开门声,秦蕊初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抬头。

看到我们进来,尤其是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我和脸色苍白的姐姐时。

她连滚爬爬地扑过来,却被保镖一脚踹开。

“云廷!婉清!爸…纪伯父!”

她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不是人!我**!我被猪油蒙了心!”

“求你们看在过去的情分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都是吕凡!都是那个**勾引我!一切都是他做的!跟我没关系啊!”

她声泪俱下,拼命撇清关系,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吕凡,丑陋得令人作呕。

姐姐冷笑一声,声音因为伤势还有些沙哑:

“秦蕊初,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那一箭箭射在我身上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情分?”

“你纵容那个**伤害云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情分?”

我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沉寂:

“秦蕊初,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知道吕凡对我动手的时候,有没有过一瞬间,想过阻止他?”

秦蕊初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躲闪,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她或许对吕凡的疯狂有所预料,但却选择了默许和侥幸。

在她的利益和情欲面前,我可以成为牺牲品。

我扯出一个冰凉的笑,“真好,现在我终于彻底认清你了。”

父亲挥了挥手,眼神漠然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带下去,按计划处理。”

“不!不要!云廷!我爱你啊!我真的爱过你!”

秦蕊初发出绝望的嚎叫,被保镖面无表情地拖走。

她的爱,廉价又可笑。

接下来,我们走到了关押吕凡的房间。

他的情况比秦蕊初更糟,头发散乱,眼神狂乱而不聚焦。

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血迹的衣服。

看到我们,他先是恐惧地缩了一下。

随即又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尖声叫道:

“我是秦家姑爷!我是合法的!你们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

上一章 下一章

第7章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