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秦蕊初涕泪横流,只知道磕头:
“伯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
“错?”
纪擎苍冷笑,“一句错了,就能让我女儿儿子受的苦一笔勾销?”
她的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吕凡:
“还有你。秦家姑爷?”
“就凭你?也配动我纪擎苍的儿子?”
吕凡彻底崩溃了,他抓住秦蕊初的胳膊:
“蕊初…蕊初你说话啊!你不是说秦家在南城谁也不怕吗?你不是说你会永远保护我的吗?!”
秦蕊初猛地甩开他,像是甩开一条致命的毒蛇:
“滚开!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蠢货害了我!害了秦家!”
狗咬狗的戏码,丑陋至极。
纪擎苍眼中满是厌恶,她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秦蕊初,从今天起,秦家,没了。”
“吕凡,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你无法想象的代价。”
“把他们带走,”
纪擎苍命令道,“别脏了云廷和婉清的眼。”
黑衣保镖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
将彻底瘫软、哭嚎求饶的秦蕊初和尖叫声刺耳的吕凡拖离了天台。
父亲转身,小心翼翼地从医护人员手中接过我,抱在怀里,如同抱着世上最珍贵的瓷器。
“回家,爸爸带你们回家。”
“所有伤害你们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楼下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但到来的**,只会配合纪家清理现场。
“并将该带走的人,送入他们该去的、地狱般的地方。
南城的天,的确变了。
从秦蕊初纵容吕凡将刀捅向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覆灭。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
我是在纪家自己的私立医院顶级病房里醒来的。
阳光透过纱帘变得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花香混合的味道。
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每一处神经都在叫嚣着疼痛。
好在断肢已经被接上,只是隐隐的疼痛还在侵袭着我。
姐姐躺在旁边的病床上,还在昏睡,但脸色比天台时好了很多。
父亲派了最得力的助手和保镖守在病房内外,整个楼层都被清空,确保绝对安静和安全。
父亲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握着我的手。
一夜之间,他似乎苍老了几分,但眼神中的锐利和沉痛却愈发深刻。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
我摇摇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爸…”
父亲的手紧了紧,眼中痛色一闪而过:
“云廷,养好身体最重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坚定,“这个仇,爸爸一定给你报。”
“秦蕊初和吕凡呢?”我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关着。”
父亲言简意赅,眼底闪过冷光,“在你和婉清好起来之前,他们别想有好日子过。
“最多三天,秦家就会成为历史。”
我闭上眼,秦蕊初那张曾经深情的脸和最后跪地求饶的丑态交替出现。
心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一片荒芜。
七年感情,三年婚姻,最终换来的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背叛和杀身之祸。
“我想亲眼看看他们的下场。”我轻声道。
父亲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
“好。等你再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