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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婚礼的息还是传开了。
共同好友群里热闹了一整天。
有人问是不是吵架。
有人劝我别冲动。
也有人私下给我发消息。
“其实宋池野那段时间确实有点过分。”
我看着屏幕，没有回复。
晚上，江揽月的妈妈给我打来了电话。
“顾辰啊，阿姨今天打给你，不是想拿长辈的身份施压，也不是非要拉下脸替揽月求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
“就是想听你亲口给句准话，你跟揽月，是不是真走到头了？”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语气平静。
“阿姨，对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事儿阿姨心里有数，是揽月没分寸，仗着你脾气好，把你的包容当成了理所当然。”
我没有接话。
她继续说道。
“阿姨也是过来人，感情里的事，哪有谁该永远在原地等谁的道理。”
“她自己弄丢了人，这跟头是她该栽的，也是她该长长教训了。”
正说着，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江揽月的声音。
“妈，这么晚了你在跟谁讲电话？”
江妈妈对着听筒停顿了一秒，最后留下长辈的一句嘱托。
“照顾好自己吧。”
电话挂断，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
第二天，我去婚庆公司结清尾款和处理违约金，一进门就看见宋池野坐在大堂的休息区。
见我进来，他站起身挡在路中间。
“聊两句？”
我连脚步都没停，径直越过他走到前台。
他跟了上来，语气阴阳怪气。
“哥们儿手段可以啊，说翻脸就翻脸，真豁得出去。”
“现在江揽月直接把我下放到外地的分公司了，这回你气消了没？”
我低头核对工作人员递来的明细单，语气平淡。
“人事调动去问你老板，跟我抱怨得着么。”
“别装了，要不是你玩这出以退为进，她能拿我撒气？”
宋池野咬了咬牙。
“顾辰，你挺会拿捏她软肋的啊。”
我签好单子，偏头看了他一眼。
“宋池野，你想走捷径我不拦着，但你明知道她快结婚了还硬往前凑，真觉得这样挺光荣？”
他脸色变了变。
“那又怎样？大家都是男人，没领证各凭本事，你管得着吗？”
“是么。”
我拿过收据收好。
“那就恭喜你，现在不用凭本事了，这婚我不结了。”
宋池野被我噎得站在原地，半天没接上一句话。
我拿着单据往外走。
宋池野忽然提高声音。
“你以为她现在后悔，是因为多爱你吗？她只是受不了你先不要她。”
我脚步停了一下。
他走到我面前，笑得有点难看。
“你看，我们其实都输了。”
“你守了她二十年，她还是会被我吸引。我追了她一个月，她转头又回去找你。”
我看着他。
“你错了。”
“我没有输给你。”
“我只是不要她了。”
他脸上的笑慢消失。
门口风铃响了一声。
江揽月站在那里，她显然听见了。
宋池野脸色一白。
“江揽月，我...”
江揽月没有看他。
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阿辰。”
我把退款单据放进包里。
“你来处理什么？”
她喉咙动了一下。
“我来问婚礼还能不能恢复。”
工作人员尴尬地看了我一眼。
“江小姐，顾先生刚已经完成退款确认，档期也给出去了。”
江揽月脸色瞬间白下去。
宋池野低声喊她。
“江揽月。”
她终于看向他，眼神冷得让人发慌。
“宋池野，我以前是不是说过，不要拿顾辰的听力开玩笑？”
宋池野嘴唇动了动。
“你现在怪我？”
江揽月声音很低。
“我更怪我自己。”
她转身走到我面前。
“阿辰，我已经让他调走了。”
“婚礼没了可以重新办，场地我重新找，誓词你重新写，我保证这次不会再出错。”
我看着她。
“江揽月，你还是没明白。”
“我不是因为婚礼办不好才不要的。”
“我是因为新娘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