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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郁泽连续给阮南栀拨了几个电话,都没有被接听。
病床上,梦绮两个膝盖骨全部被人击碎,盖着薄薄的被单,鲜血浸透白色的布料,状态骇人。
医生说,就算手术成功,她这双腿以后大概率也无**常地弯曲,一辈子只能依靠双拐和轮椅。
郁泽捏着手机,黑沉着一张脸,怒意凝在眼底。
“务必用国内最顶级的医护团队救治,药品耗材全部用进口的,医疗费我不在乎,一定尽可能将她的伤痛降到最低。”
撕心裂肺的哭喊过后,梦绮已经痛晕了过去,脸上挂满了未干的泪珠。
主治大夫拿着病历本,皱着眉头翻看她血肉模糊的双膝,叹了口气。
“郁先生,我们只能说会尽力,其他的也保证不了。”
郁泽本来也没抱多大期望,护士将梦绮的病床推进手术室,手术灯亮起后,他就收回目光。
转身,下到地库,上车点火,往阮南栀的医院驶去。
他一颗心不知为何狂跳个不停,连带着手也是抖的,一路上连闯了几个红灯。
最后一个红灯,他急刹车后,猛地锤了下方向盘。
“阮南栀!我看你真是疯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阮南栀的报复方式,会是将梦绮的双腿打断,这么过激。
按照梦绮现在的伤情,阮南栀一定会被判刑!年限还不会低。
不能跳舞,他可以养她,可以保证她后半生衣食无忧,能做个安稳的阔**。
为什么她一定要冲动伤人,非得把自己好好的人生全部都搭进去?!
郁泽烦躁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砸钱救到底,想尽办法在量刑上帮着阮南栀压一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车子停在沪城公立医院外,他推门下车,急步上楼,往阮南栀的病房去。
“阮南栀,别以为我是律师,就会为了私情无条件庇护你!”
“你伤人该承担的罪责,一分都少不了!”
他必须让她知道犯罪的后果。
让她知道,即便他是**律师,他也永远不会纵容自己妻子,无底线地去伤害别人。
然而他一把推**门,房内却空空荡荡,一片冷清。
床铺、用品摆放得整整齐齐,唯独没有阮南栀的踪迹。
郁泽动作一顿,下意识拽住查房的护士:“护士,这个病房的病人呢?”
“阮小姐?”护士往屋内看了看,“昨天就被专车接走,出院了啊。”
“出院?她那样的伤势,你们让她出院?”
护士点了下头:“这个你不用担心的,接她的人,好像来头不小呢,应该也是帮她转去更好的医院了。”
“说起来,阮小姐也是不容易,奶奶一个月进了几次ICU,她也没有人帮衬,只能拼命地跳舞攒医疗费。”
“意外发生后,她连舞也不能跳了。我们院本来想自发为她募集善款,帮一帮她。”
“可昨天那个神秘人出现,不仅为她结清所有医疗费,还帮她把奶奶也转院了。”
郁泽眉心一跳,心莫名的跟着乱了几分,他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儿。
“阮南栀的奶奶,也转院了?”
“是啊,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忙,应该就是阮小姐口中总念叨的那个,准备结婚的未婚夫吧。”
郁泽抿着唇,他知道护士是误会了,因为他才是阮南栀的未婚夫。
只是他一时也想不到,究竟有什么人,会这么帮阮南栀。
阮南栀父母在她高中时,就因为车祸,双双意外离世,此后她跟奶奶相依为命多年。
她家里要是有什么亲戚,是能帮得上忙的,又怎么会这么久,都没露过一次面,出过一次手?
“哦对了,”护士走出几步,伸手从白大褂的兜里,掏出一只怀表,“那帮人走的时候,掉了这件东西。”
怀表落在郁泽的掌心,小小一块,却沉甸甸的,做工精致,一看就价格不菲。
“你是认识阮小姐的对吧?要是能见到她,就帮忙把这东西,还给她吧。”
护士离开后,郁泽盯着怀表看了很久,觉得这东西,挺眼熟的。
鬼使神差的,他摁开表冠上的小按钮,“咔”,内盖弹开,里面嵌着一张男人的肖像照。
在看清照片上人的那瞬间,
郁泽所有细微的表情,全都凝固在了脸上。
那是他七年没见的大哥,郁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