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刚想求情，钱婆子先一步说：“苏韵，夫人近日身子好转，答应许你的好处，尽可提了。”
苏韵眼见刘灵瞪着一双布满***的眼，盯着她呜呜乱叫，紧接着便被小厮拖了下去。
她脚上那双曾得意炫耀的时兴绣鞋，在乱蹬中丢了一只，地上拖出一串蜿蜒的血迹。
苏韵目送她消失在院门，双手紧紧掐着虎口。
一向权势为先的京城，从来就没有什么**可言。
“夫人，您现下可安心了。”正屋里，钱婆子笑呵呵的捏着姚素素的肩。
“怪不得自她去了庄子，就寻不到人了。”
姚素素懒得细究其中，钱婆子是她的陪嫁，既是亲眼所见，哪会有冤枉？
没想到她一直紧防着容貌最盛的苏韵，反倒小瞧了最不安分的刘灵。
“可是，将军若是知晓……”
姚素素捏紧帕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钱婆子按下她的手，“夫人宽心，那贱婢没机会见到将军了。”
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用膳。”门外传来丫头红袖的声音。
钱婆子应了声，同时劝着：“夫人，老夫人已然免了您平日请安，您必须得去。”
姚素素咬着下唇，指尖绕着帕子起了身。
她这位婆母素来严谨直白，从不肯给她留什么情面，每次去清心斋，多半是只为那一件事。
“走吧……”但就算为了丈夫，她也要去。
清心斋正厅，崔氏端坐桌前，身后下人规矩站着，连呼吸都放的极轻。
“上次那个丫头呢？”崔氏语气平淡，似是随口一问。
姚素素夹菜的手一顿，小心翼翼的回话：“儿媳命她去盯着药膳了，母亲若是想见她，儿媳这就叫她来为您布菜？”
崔氏却像没听见，缓缓端起水杯喝下，净了口，才慢悠悠将目光落在早已快撑不住体面的姚素素身上。
“当年你嫁进将军府，我不愿，你也清楚。子期责任心重，当年间接害你落水，才上门求娶。”
姚素素脸色逐渐惨白，崔氏却接着再说，“可你入府三年，无所出。人与人之间需得相互宽容些，难不成要子期一辈子守着你，断了季家香火？”
姚素素如坐针毡，猛地起身垂首，不甘的回答：“母亲，将军的脾性您知晓，这事，妾身劝不动他。”
自古孝道大于天，这是她身为儿媳该受着的。
“是么？”崔氏语气冷了几分，“后院向来由正妻统管，你若做了，他还能硬把人塞回去？”
话说完，崔氏显然气得不轻，那双锐利的眼再不愿多看姚素素一眼，径直起身离开了厅堂。
四周侍立的丫头们面不改色，显然已听惯了这些训斥。
姚素素躬身直到崔氏离开，才彻底站不住，由着身后的钱婆子稳稳扶住。
“夫人，老夫人这次，说得比往日更不留情面了。”
是啊……
往日不过是直白的敲打，今日竟扯到了断季家香火的地步！
她心口隐隐作痛，面上却仍强撑着体面。
“将军呢？”她声音沙哑的问。
“方才问了老夫人身边的清心，说将军连早膳都没吃，直接去大营了。”
姚素素点点头，神情里满是掩不住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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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营演练早成规模，接连一月的操练，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昂扬。
皇帝与顾凛一前一后，均身着常服，漫步走在营中。
细看下，四周跟着不少带刀侍卫，目光始终放在那抹明黄身影上。
“季将军呢？”皇帝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