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命。”
“好。”
妈妈眼里亮了一下。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银行**，开了外放。
“**，我想查询尾号三二一七的***余额。”
**核验完信息，报出数字。
“当前可用余额，六百二十三元四角。”
周围议论声停了。
妈妈脸上的急切还没收回去。
我看着她：“外婆去世前住院的钱，是我大学打工补的。她留给我的卡，里面原本有三万。后来爸说店里周转，借走了。只剩这些。”
父亲脸色铁青：“你在医院胡说什么？”
我把手机举高：“转账记录我也可以查。”
林佑辰夺过话：“就算只有几百，也该给家里。你留着也没用。”
陈姨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你姐还活着。”
林佑辰要骂，父亲一把按住他。
病区门口，一位穿灰色西装的女人走过来，停在我面前。
“林知夏小姐？”
我点头。
她递来一张名片。
“我是南桥福利院法律顾问，姓唐。您申请调取的出生档案，我带来了。还有一位老人想见您。”
妈妈手里的水果袋啪地掉到地上。
父亲盯着那张名片：“什么福利院？”
唐律师看了他一眼：“林先生不知道吗？林知夏小姐并非您和周女士亲生。”
走廊里一下安静。
林佑辰最先笑了。
“难怪。姐，原来你连林家人都不是。”
妈**脸白得厉害，伸手要拉我：“知夏，你听妈解释。”
我避开她。
“不用解释。”
唐律师说：“老人就在楼下车里。她身体不好，不能久等。”
我跟着她往电梯走。
父亲在后面厉声喊：“林知夏，你今天敢走，以后别回林家！”
电梯门缓缓合上。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
“我本来就没有家。”
车里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她穿一件深青色外套，手里握着一串旧佛珠。看见我时，她没哭，只是把佛珠放下，朝我伸手。
“孩子，我是你外婆的朋友，沈榕。”
我坐到她身边，唐律师把档案袋放在我膝上。
里面有出生证明、福利院登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