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不懂，你别套她话。”
我看向他。
“她懂。她知道这不是普通培训费，她还跟着你一起瞒我。”
林知夏终于爆发。
“我瞒你怎么了？你除了说不行还会什么？爸爸说了，只要我拿到省赛资格，以后就能离开你那个破店。”
我被保安请到休息室。
说是请，其实两个人一左一右堵住门，不让我再进展厅。
休息室墙上挂着历届获奖照片。
最上面那张，是十年前的青年组金奖。照片里的人只露了半张侧脸，穿着白色围裙，低头切开一只桂花酥。
学校把名字遮住了，只留作品名。
桂月。
那是我第一次拿奖的作品。
我站在照片前，听见门外有人说笑。
“刚才那个就是林知夏**？”
“是啊，听说开小店的，特别抠。”
“林知夏挺惨的，有这样的妈，怪不得平时不爱提家里。”
门被推开。
一个穿米色套裙的女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个眉眼清秀的女孩。
许曼。
十几年没见，她还是喜欢把头发盘得一丝不乱。
她看到我，先笑了。
“叶棠，没想到你会来。”
我看着她。
“你拿了什么名额给知夏？”
许曼把手里的资料递给身后的女孩。
“嘉宁，你先出去。”
许嘉宁没动，反而打量我。
“妈，她就是林叔叔说的那位叶阿姨？”
许曼点头。
“说话客气点。”
许嘉宁笑了笑。
“听说叶阿姨以前也做点心。今天可以多看看，时代变了，老手艺不一定有用。”
我没有接她的话。
许曼坐下，像主人一样自然。
“名额的事，你问承远。他觉得知夏有天分，想让我帮一把。孩子之间互相扶持，你何必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
“八万八，是扶持？”
许曼把茶杯推到我面前。
“闭门课需要成本。再说，你离开这个圈子这么多年，很多规矩不懂。”
我低头看那杯茶。
“我是不懂你们的新规矩。拿别人的配方，收别人的钱，再说是扶持。”
许曼的笑停了一瞬。
展台上，林知夏开始介绍她的花篮蛋糕。
休息室有一面玻璃，能看见外面。
她站在灯下，声音发紧。
“我的作品主题是春归，灵感来自爸爸小时候给我讲的老家花市。花瓣用了低温糖霜，底胚加了桂花酱。”
评审席有人抬头。
“桂花酱是自己熬的？”
林知夏看向林承远。
林承远朝她点点头。
她立刻说：
“是，我跟爸爸一起试了很多次。”
我在玻璃后站住。
那一罐桂花酱，前晚还在我店里。林承远说学校临时要样品，我没多问，打包给了他。
许曼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孩子紧张，说错几句很正常。”
我问。
“你教她这样说？”
许曼低声笑。
“叶棠，作品到了台上，谁能说清每一步是谁做的？评委要看成品，不看家务账。”
许嘉宁站在门口，补了一句。
“林叔叔说您不会介意。毕竟知夏是您女儿，她好了，您也有面子。”
我看着台上。
评审又问：
“你的桂花酱为什么不发苦？”
林知夏卡住。
她不知道。
这一步我只教过她一次，她当时嫌麻烦，转头去玩手机。
林承远在台下急得用手比画。
林知夏看不懂。
许曼站起来，准备出去救场。
我拦住她。
“让她自己答。”
许曼声音变低。
“你非要看女儿出丑？”
“不是我让她偷用我的东西。”
外面沉默越来越长。
林知夏终于说：
“这是我家的秘方，不方便公开。”
评审席最后一位老人放下笔。
“比赛不逼问秘方，但基本原理都说不出，作品归属就要再核实。”
林承远的脸白了。
梁青很快把事情压了下去。
她笑着对评审说学生太紧张，又安排下一个作品上台。
林知夏跑**，第一眼不是看我，而是冲到林承远身边。
“爸，你不是说他们不会问那么细吗？”
林承远捏着她肩。
“没事，梁老师会处理。”
我从休息室出来。
林知夏看到我，脸一下沉了。
“你满意了？我差点在评审面前答不上来，你是不是很高兴？”
我问她。
“桂花酱谁熬的？”
她停住。
赵恬立刻挡在她前面。
“阿姨，家庭里谁做的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