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点整，一分不差。
沈栀站在门口，浅灰色针织连衣裙顺着身体往下坠，
面料软塌塌地贴着每一道轮廓，腰线收窄的位置干干净净，
胯部往下的弧度把针织撑出一层柔和的起伏，大腿的线条在垂坠的料子底下时隐时现。
(oYo)
珍珠耳钉换了一对更小巧的款式，光泽偏白，冷调。
裸粉色尖头平底鞋，脚背上的皮肤白得透出一层青色的血管纹路。
昨天路灯下看是温婉，今天射灯打下来，两个字浮上来。
风韵。
“陆先生。”
“沈姐，坐。”
陆风给她冲了一杯拿铁端过来。
沈栀接过杯子，指腹沿着杯口的弧度慢慢划了一圈，没急着喝。
“我需求很简单。”
“您说。”
“预算五千以内，不需要太好的，能代步就行。”
陆风：(⊙ᗜ⊙)
从卡宴到五千块的代步车，这个跨度，能把**里所有车的价格区间从头踩到尾。
“接送孩子？”
沈栀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拍。
“嗯，周末接送。”
“平时呢？”
“没有工作。”
陆风没追问，站起来。
“跟我来看车。”
两人穿过通道门进了**。
沈栀的视线在第一排扫了一遍，奔驰E和宝马5系都没停留。
“那台。”
陆风指了指第二排靠墙的位置。
白色宝马525Li，2021款，三万公里出头，
前脸的双肾格栅在灯光下泛着哑光银的质感，车身干净利落。
沈栀绕着车走了半圈，手指在车身腰线上方虚虚划了一下，
指尖离漆面不到半厘米，没舍得真碰。
“车况怎么样？”
“整备过了，机油三滤全换的，四条轮胎八成新，底盘没有剐蹭记录。”
陆风拉开驾驶座车门。
“坐进去感受一下。”
沈栀弯腰坐进去，针织裙的面料在她屈腿的时候从膝盖往上滑了一截，
大腿的轮廓在灰色针织底下变得更分明了，她伸手去扯裙摆，扯了一下没扯动，干脆不管了。
陆风的视线在那截膝盖上方掠过一下，收回来。
她两只手放上方向盘，手指一根一根收紧，又松开。
“多少钱一个月？”
“六千。”
沈栀咬了一下嘴唇。
“六千，能不能五千？”
“五千五，半年起租，租金一月一付，不收你押金。”
陆风靠在车门边上，胳膊搭着车顶，身体微微弯下来，
和驾驶座里的沈栀之间只隔一个车门的宽度。
“签合同之前我带你试驾一圈，先感受感受。”
沈栀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画了个圈，想了几秒。
“好。”
陆风绕到副驾坐进去。
525的前排不算宽敞，两个人坐进去之后中央扶手箱两侧刚好是两个小臂的距离，
沈栀手肘一动就能蹭到陆风的袖口。
**闸机抬起来，*MW驶出地面并入车流。
沈栀方向盘握得很紧，十点十分的标准握法，指关节在发白。
“多久没开过车了？”
“三年。”
她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车流，变道的时候犹豫了两秒才打灯并线。
“以前都是他开。”
陆风没接话。
“过这个路口左转，前面有段路比较空，你找找感觉。”
沈栀左转的弧度偏大，方向盘回正的时候多打了两把。
“放松一点，方向盘不用掐那么死。”
陆风的右手伸过去，搭在她攥着方向盘的手背上，
把她扣死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松。
“轻扶就行，别较劲。”
沈栀的呼吸顿了半拍，手指被他掰开之后没有马上重新握紧。
“刹车也别踩太猛，525的脚感偏软，点着踩够了。”
车速从三十提到五十，沈栀的肩膀终于从耳朵旁边降下来了。
“感觉怎么样？”
“比卡宴好开，轻。”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三年没碰过了，有点手生。”
陆风：(￣ω￣)
三年没碰，手生。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但从一个穿着针织裙，
珍珠耳钉在耳垂上晃的三十七八岁女人嘴里说出来，味道就不太一样了。
沈栀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手终于从方向盘上松开，搭在大腿上。
“陆先生。”
“嗯？”
“你做这行多久了？”
“三年。”
“三年能做到这个规模，不容易。”
“还在起步阶段。”
绿灯亮了，沈栀踩下油门，这次起步比刚才平顺很多。
“你一个人干的？”
“嗯。”
“家里人不帮忙？”
“没有家里人。”
沈栀偏头看了他一眼。
陆风：(￣ε￣)
“我是说没有合伙人，家人的话，父母在老家。”
“哦。”
沈栀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收回去了。
试驾兜了一圈回到店里，沈栀把车稳稳停进**原位。
“签吧。”
她拉开车门下来，针织裙的裙摆卡在座椅边缘被带起一截，
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段皮肤，低头扯了一下才放平。
陆风：(ᗒᗨᗕ)
针织这种面料，是真的不设防。
两人回到展厅，陆风调出电子合同，一项一项给沈栀确认。
“保养周期怎么算？”
“每一万公里或者六个月一次，我这边安排，你把车开过来就行。”
“维修呢？”
“非事故类的小修我包，大修和事故走保险，不用你垫钱。”
沈栀点了点头，电子签名落在屏幕上。
手机震了。
到账5500元。
系统提示：租金到账，触发双倍返利。
返利金额：11000元，已到账。
豪宅租赁技能树进度：3/5。
陆风：(✧ω✧)
第三单，收了五千五，到手一万六千五，还差两单技能树就全开了。
沈栀站在白色*MW旁边，手指抚过车身侧面的腰线，指腹在漆面上留了两秒。
“从卡宴换到525。”
她的声音很轻，嘴角带着一点往下拽的弧度。
“人生的落差感，比这两台车的差价还大。”
陆风把车钥匙递过去。
“车是工具，不是标签。”
沈栀把钥匙攥在手心里，珍珠耳钉在磁吸射灯下晃了一下。
“谢谢。”
“别谢，你还有一台卡宴等着处理呢。”
陆风拿起台面上的汽车钥匙包甩了一下。
“走吧，去看看你那台卡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