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什么时候送过她东西！”
“是吗？”
我走到他面前，把耳坠递到他眼前。
“那你仔细看看。”
“这耳坠的背面，是不是刻着一个‘明’字？”
沈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后退。
脸色惨白。
“现在，你还说你不认识吗？”
我看着他，步步紧逼。
“这封信，是你写的。”
“这个局，是你设的。”
“你约了张寡妇在这里见面，然后故意留下这些痕迹，想把一切都栽赃到我头上。”
“沈明，我说的，对不对？”
我的声音，在破庙里回荡。
字字句句，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沈明的心上。
他张着嘴，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从对我的鄙夷，变成了对沈明的怀疑和审视。
沈宴的拳头，在袖子里悄悄握紧。
他看着沈明，眼神冷得像要结冰。
“沈明。”
他开口了。
“她说的，是真的吗？”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突然从破庙的后门冲了出来。
是张寡妇。
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脸泪痕。
她一出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沈二哥，沈二哥你饶了我们吧！”
她哭喊着，指着沈明。
“都是他！都是他逼我这么做的！”
“他说只要我帮他害大嫂，他就给我十两银子，还说……还说会娶我过门！”
04
张寡妇的哭喊，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沈家每一个人的脸上。
十两银子。
娶她过门。
原来，我周玉秀的清白，在小叔子沈明眼里，就值这么点东西。
真是，廉价。
沈明彻底慌了。
他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跳起来指着张寡妇。
“你胡说！”
“你这个**，敢在这里血口喷人！”
“大哥，你别信她！她是为了讹钱！”
张寡妇哭得更厉害了。
“我没有！沈明，你不是人！”
“是你答应我的！你说你大哥马上要去乡试，家里就你说了算！”
“你说等大嫂被休了，你就娶我！”
“你现在翻脸不认人！”
每一句话，都像一个耳光，狠狠扇在沈家人脸上。
周围的邻居们，已经不是议论了。
是哗然。
鄙夷和嘲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沈宴和***的身上。
“够了！”
婆婆王春花终于爆发了。
但她不是冲着沈明。
她一骨碌爬起来，冲到张寡妇面前，抓着她的头发就打。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敢勾引我儿子！”
“还敢在这里败坏我们沈家的名声！”
“我打死你！”
张寡妇尖叫着，两人瞬间撕打在一起。
好一出闹剧。
我冷眼旁观。
看着王春花如何用最愚蠢的方式，维护她最疼爱的小儿子。
她以为打了张寡妇，就能把脏水泼回去吗？
天真。
我没动。
我只是看着沈宴。
“沈宴。”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盖过了那两个女人的厮打声。
“这是你的弟弟，你的母亲。”
“也是你的家事。”
“你说，该如何处置？”
我把难题，重新抛给了他。
这个家的读书人，这个家的主心骨。
沈宴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是铁青。
是暴雨欲来的阴沉。
他猛地转身，一步跨到沈明面前。
没有任何预兆。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沈明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孽子！”
沈宴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大哥……我……”
沈明捂着脸，还想狡辩。
“啪！”
沈宴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你还敢狡辩！”
“为了一个女人，为了十两银子，你竟然做出此等构陷兄嫂的丑事！”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
沈宴是真的动了怒。
他一脚踹在沈明的小腿上。
沈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沈宴抓起旁边的一根柴火，就要往他身上抽。
“不要啊！”
王春花看到小儿子被打，疯了一样冲过来。
她不顾一切地抱住沈宴的腿。
“宴儿！你不能打他！”
“他可是你亲弟弟啊！”
“你要打死他吗！”
“娘，你放开！”沈宴怒吼。
“我不放！要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