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我前面。
“她救了人！”
有人反驳。
“救人就能证明她安全吗？”
我爸怒吼：“闭嘴！”
他是老实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这次把嗓子喊哑了。
我拉住他。
“爸，别争。”
许棠冲到人群前。
“刚才要不是夏夏，我已经死了！”
她指着脖子上的掐痕。
“你们怕她？那刚才那个披人皮的东西冲过来时，你们怎么不怕？”
没人说话。
广播换成男声。
“林知夏，高考数据已完成上传，你没有存在必要。”
我认出那声音。
殡仪馆白大褂。
沈砚低声说：“周临，项目副主管。”
周临在广播里笑。
“今晚九点，江城所有媒体会收到你失控伤人的剪辑。警方会把你列为高危对象。”
“你父母，你朋友，都会因包庇你付出代价。”
我抬头。
“你想要什么？”
“来实验楼顶层。”
“我凭什么信你？”
广播停了两秒。
随后，屏幕切入画面。
我真爸妈被人按在椅子上。
位置不是操场。
是另一间房。
可他们明明在我旁边。
我回头。
眼前父母开始闪烁。
投影。
我伸手，穿过妈妈手臂。
她哭着看我。
“夏夏，别来。”
投影消失。
我的手抓了空。
周临说：“十分钟。”
许棠冲我摇头。
“别去。”
沈砚说：“是陷阱。”
我把碎掉的校牌塞进兜里。
“他们拿我爸妈威胁我。”
“我去。”
沈砚拦住我。
“你去了，会被拆解。”
我说：“那就拆他们的台。”
7
实验楼被封锁。
我和沈砚从化学准备室翻进去。
许棠非要跟。
我让她走。
她骂我：“你当我怕死？”
我说：“我怕你死。”
她红着眼，把手机塞给我。
“我开了直播。”
屏幕上，人数正在飙升。
刚才校园门口的事已经上了同城热搜。
许棠说：“他们要剪辑你，我就直播全程。”
沈砚看了她一眼。
“你会被追杀。”
许棠回怼。
“那你保护好我们。”
沈砚没再说话。
顶层走廊尽头，周临坐在监控室里。
他身后是我父母。
他们被束缚在椅子上。
我妈哭得眼睛红肿。
“夏夏，别管我们！”
周临看见直播，鼓掌。
“聪明。”
我举起手机。
“说吧，让大家听听神选计划。”
周临不慌。
“你以为普通人会信？”
他点开屏幕。
画面里出现名单。
江城近三年高考前后意外身亡的学生。
每个名字后面都有分数预测。
全是尖子生。
直播间弹幕刷疯了。
我哥也在名单里！
那年说他溺水，我家查了三年
报警啊！
周临关掉画面。
“看见了？没人能阻止。”
我攥紧手机。
“为什么选他们？”
“因为他们够聪明，也够普通。”
他指向我。
“你更合适。单亲小区出身，父母没**，老师只把你当分数机器。”
“杀掉本体，克隆备份继续**。”
“既能拿数据，又能让家庭保持安稳。”
我妈哭喊：“**！”
周临看向她。
“夫人，你该感谢我们。你女儿能以另一种形式陪你。”
我往前走。
“你说错了。”
周临挑眉。
我说：“女儿不是形式。”
“女儿是她凌晨给我热牛奶，是我爸下雨给我送伞，是我考第二后躲在厕所哭，他们没问分，只问我饿不饿。”
“你们复制了记忆，却复制不了爱。”
周临冷笑。
“煽情没用。”
他按下按钮。
我父母椅子后方，机械臂伸出针管。
“交出你颈后的芯片。”
沈砚举枪。
周临说：“你开枪，他们死。”
我摸向后颈。
沈砚喊我：“林知夏！”
我回头看他。
“沈砚，等会别手软。”
8
我指尖碰到芯片槽。
疼得眼前发黑。
周临露出满意表情。
“取出来。”
我拔出半截芯片。
蓝血顺着脖子往下流。
我妈哭得快晕过去。
“夏夏，不要！”
我爸骂：“你们冲我来！”
周临说：“继续。”
我抬手。
却把芯片猛地按了回去。
同一时间，沈砚开枪。
**打中监控室玻璃。
玻璃裂开。
许棠把早就调好的化学喷雾丢出去。
白雾喷满房间。
周临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