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许棠差点叫出声。
我捂住她嘴。
“现在信了？”
她点头，眼泪掉得更凶。
“那你还是夏夏吗？”
这句话把我问住了。
校门口传来骚动。
十几辆车停下。
我爸妈从其中一辆下来。
是真父母。
他们身旁还有几名便衣。
我想过去。
沈砚的话又响在耳边。
真爱你的人，会让你跑。
我妈看到我，捂住嘴。
“夏夏！”
我爸冲破人群。
“别过来！”
喊话的是沈砚。
他从另一侧跑来，肩膀有血。
我妈愣住。
沈砚把我挡住。
“阿姨，叔叔，对不起，现在不能相认。”
我爸怒了。
“你把我女儿卷进什么事了？”
“她已经在局里。”
“你说清楚！”
远处，假父母也下车了。
两对相同面孔隔着校门相望。
家长们炸锅。
“怎么两个林知夏父母？”
“拍戏吗？”
“这姑娘不是新闻里死了吗？”
假妈妈抹泪。
“夏夏，你被坏人骗了，过来。”
真妈妈喊：“别去！”
我看着两张妈**脸，胸口发紧。
许棠拉住我。
“夏夏，她们怎么分啊？”
我咬牙。
“我妈怕狗。”
许棠冲门口流浪狗招手。
狗跑向两对父母。
真妈妈吓得躲到我爸身后。
假妈妈低头摸了摸狗头。
全场哗然。
我抬手指向假妈妈。
“抓她。”
假妈妈抬头，皮肤下浮出蓝色网格。
她盯着我。
“备份体已叛逃。”
下一秒，她冲破人群，直奔我而来。
5
沈砚先开枪。
**打中假妈妈肩部。
她只是偏了下身，速度没减。
我被许棠推开。
假妈妈掐住许棠脖子，把她举起来。
“林知夏，跟我走。”
许棠踢着腿，脸涨红。
我往前走。
沈砚拦我。
“别过去。”
“她会死。”
“你过去也会死。”
我看着许棠。
她艰难挤出字。
“跑……”
真妈妈哭喊：“放开那孩子！”
假妈妈说：“倒数三声。”
“三。”
我手腕上的红绳忽然发热。
校牌也发热。
沈砚神情变了。
“你体内程序在醒。”
“什么意思？”
“进阶备份体权限没完全关。”
“能救她吗？”
“能，但你会被定位。”
“开。”
“不行。”
“沈砚，开。”
假妈妈数到二。
我抓起校牌，用力按在手腕红绳上。
刺痛钻进皮肤。
眼前弹出半透明界面。
战斗辅助开启
目标弱点，颈后芯片槽
我冲了出去。
身体轻得可怕。
假妈妈刚转头，我已经绕到她身后。
我拔下头发上的钢夹，刺进她颈后。
她松手。
许棠摔在地上。
我按着钢夹旋转半圈。
假妈妈倒地抽搐。
皮肤从我妈模样变成银灰外壳。
围观者惊叫后退。
真妈妈冲过来抱住我。
“夏夏，你受伤没有？”
我想抱她。
手停在半空。
我怕自己的蓝血沾到她。
我爸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别怕，爸在。”
我鼻尖酸得厉害。
“爸，如果我不是你女儿呢？”
我爸愣了半秒，随后把我搂进怀里。
“你喊我爸，你就是。”
假妈妈身体里发出倒计时。
沈砚吼：“散开！”
他把我和父母推向地面。
爆炸没有火光。
只有强脉冲扫过。
校园监控全黑。
我的校牌碎了。
沈砚跪在地上，吐出血。
我扶住他。
“你怎么样？”
他盯着校牌碎片。
“定位屏障没了。”
我问：“他们会来？”
沈砚说：“来的人，会比她更难杀。”
学校广播突然自动开启。
我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
“各位家长，我是林知夏。我已经死了。”
全校安静下来。
广播继续。
“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怪物。”
6
我抬头看向教学楼广播室。
窗边有人影闪过。
许棠扶着脖子爬起来。
“谁在上面？”
沈砚咬牙站起。
“研究所的人。”
我妈抓住我的手。
“夏夏，我们走。”
广播里，我的录音还在播放。
“我不是人，我体内流着蓝色液体，我会伤害所有人。”
家长开始后退。
有人拿手机拍我。
有人骂。
“怪物滚出去！”
“别靠近孩子！”
“她刚才**那个东西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失控？”
真妈妈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