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你刚才进门第一句话，不是也说不愿意吗？」
他一噎。
赵慧拍了下桌子。
「够了，都少说两句。」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界面。
赵慧一愣，「你干什么？」
我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面。
「老师，如果接下来谈的是我必须帮扶周祁越，那我需要留存沟通记录，避免以后说不清。」
办公室彻底安静。
周祁越盯着我的手机，脸色变了。
赵慧声音拔高，「许栀禾，你这是不信任老师？」
「不是。」
我平静地说：「我只是保护自己。」
隔壁桌物理老师终于开口。
「赵老师，孩子竞赛训练确实紧，帮扶这事还是自愿吧。」
赵慧嘴角绷着。
门外有学生探头，又立刻缩回去。
周祁越把那张空卷揉成团，丢进垃圾桶，纸团砸在桶边又滚出来。
「行，她不帮，我照样考上去。」
他转身就走。
赵慧喊他，他没回头。
我看着地上的纸团。
原剧情里，他第一次认真学习，是我蹲在地上把他的卷子捡起来，一题一题讲给他听。
现在那张卷子沾了灰，没人捡。
系统提示音卡了一下。
男二学习线异常。
请宿主尽快修复。
我拿起校规手册。
「老师，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回去上课了。」
赵慧盯着我，眼底压着火。
「许栀禾，你不要以为成绩好就可以不顾集体。」
我停在门口。
「我顾集体，所以我会参加公开讲题课。」
我回头看她。
「但我不做任何人的专属工具。」
第三章
下午班会，赵慧把投影打开，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互帮互助，共同进步。
我坐在第二排，刚写完一道函数题，笔尖还没离开纸面，系统提示又跳出来。
强制修正场景已触发。
请宿主在班会上主动报名帮扶男二。
拒绝惩罚：失眠四小时。
我抬头看向讲台。
赵慧站在投影前，手里拿着那张帮扶表。
很好。
公开场合。
她想用全班的眼睛压我低头。
讲台下，陈骁第一个起哄。
「老师，学习好的带带我们呗，别只顾自己卷。」
有人跟着笑。
「对啊，许栀禾讲题挺清楚的。」
「周祁越那么聪明，就是没人盯。」
我听见周祁越在后排笑了一声。
那声笑带着刺。
赵慧看向我。
「栀禾，今天老师不点名批评谁，只想让大家明白，一个班不是十二个人优秀就够了。」
她点了点投影。
「成绩靠前的同学，应该有担当。」
前排的几个同学回头看我。
有同情，有看热闹，也有等着我被训服的兴奋。
赵慧继续说：「有些同学怕影响自己，就拒绝帮助别人。老师理解竞争压力，但人不能只看分数。」
我把笔帽扣上。
咔哒一声。
周祁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说谁呢？」
赵慧没理他，目光还压在我身上。
「栀禾，你愿不愿意和大家说几句？」
我站起来。
椅子腿轻轻碰到桌脚。
教室后排传来几声低笑。
系统倒计时开始。
十，九，八。
我把校规手册拿出来，走上讲台。
赵慧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上去，想伸手拦，又把手收回去。
我站到投影旁边，屏幕白光照得眼睛发涩。
「既然老师让我说，那我说清楚。」
教室里一片寂静。
我打开第一页。
「第一，我支持班级互助，所以我愿意每周三晚自习第一节，在教室公开讲本周错题，谁都可以来问。」
赵慧脸色稍缓。
我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
「第二，我拒绝和周祁越绑定一对一帮扶，因为他本人已经当众表示不需要我。」
后排传来椅子响。
周祁越坐直了。
我看向他。
「周祁越，我有没有曲解你的意思？」
全班转头。
周祁越嘴角绷住。
陈骁撞了撞他胳膊，「越哥，说啊。」
周祁越盯着我。
「没有。」
我点头。
「第三，我不接受任何把个人时间强制分配给别人的安排。」
赵慧终于忍不住。
「许栀禾，老师没有强制你。」
我把帮扶表拿起来，指着上面已经打印好的我的名字和周祁越的名字。
「这张表在征求我意见前就填好了。」
投影仪嗡嗡响。
班里没人说话。
我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