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禾，班级互助是传统，你作为学习委员，要有集体意识。」
我翻开校规手册。
这本手册前几天刚发，每个人桌洞里都有，只是没人看。
我指着其中一行。
「校内学习互助，遵循自愿原则，不得占用学生正常课程、竞赛训练及休息时间。」
赵慧的嘴唇抿住。
我继续说：「如果班级需要公开征集，我可以报名讲题课，每周一次，面向全班。单独绑定某个人，占用我固定晚自习，我拒绝。」
教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
周祁越盯着我，眼神从轻慢变成发冷。
系统在脑子里开始倒计时归零。
拒绝成立。
惩罚启动。
下一秒，**似的疼从太阳穴钻进来。
我指甲掐进掌心，胃里翻涌，眼前黑了一瞬。
赵慧看见我脸色发白，语气缓了一点。
「栀禾，老师不是逼你，老师只是觉得你有能力。」
我把校规手册合上。
「有能力不等于有义务。」
周祁越忽然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撞。
「行啊，许栀禾，你别后悔。」
我疼得后背出汗，却还是看着他。
「该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上课铃响了。
赵慧拿着那张没签字的帮扶表，站在讲台前半天没说话。
我低头翻开练习册，笔尖落下时还有点抖。
脑子里的系统提示栏忽明忽暗。
剧情偏移百分之三。
男二好感度下降。
后续强制修正即将开启。
我盯着题目里的辅助线，慢慢吐出一口气。
来。
第二章
上午第三节课后，我刚把数学错题本收进书包，赵慧就站在教室门口叫我。
「许栀禾，来办公室。」
班里瞬间安静。
周祁越坐在最后一排，脚踩着椅子横杠，手里拿着手机，听见我名字时抬了下眼。
他旁边的男生陈骁故意拖长声音。
「学习委员被请喝茶了。」
我没有看他，拿起校规手册和竞赛通知，跟着赵慧走出去。
走廊里刚拖过地，消毒水味冲进鼻腔。
赵慧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在地砖上，一下一下。
系统又响。
建议宿主道歉。
向班主任表示愿意尝试帮扶。
可减轻惩罚。
我按了按太阳穴。
闭嘴。
系统停了一秒，提示栏闪了两下。
办公室里坐了三个老师，电风扇转着，桌上堆满作业本，红笔盖掉在我脚边。
赵慧坐下，把帮扶表摊开。
「栀禾，你今天当众拒绝，老师很难做。」
我站在办公桌前。
桌角硌着我的手背，我没有把手缩回去。
「老师，您要我怎么做？」
赵慧叹气。
「周祁越家里情况你也知道，**妈常年不在家，没人管他。他不是坏孩子，就是缺人拉一把。」
这句话和原书一模一样。
原书里的我听到这里，会立刻软下来，觉得自己不帮就是冷血。
我看着赵慧。
「他缺人管，可以找家长，可以找学校心理老师，可以找任课老师。不能默认由我承担。」
赵慧眉心皱起。
「你以前不是这样斤斤计较的人。」
我笑了一下。
「以前没人问我愿不愿意。」
隔壁桌的物理老师抬了抬头，又低下去批卷。
赵慧把语气放重。
「许栀禾，你是班干部。班级均分和每个人有关。你成绩好，帮扶同学，也是给自己积德。」
我的指尖慢慢压住校规手册封面。
「老师，学习委员职责是收发作业、反馈课堂问题，不包括私人陪读。」
赵慧脸色难看。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懒散声音。
「老师，她不愿意就算了呗。」
我回头。
周祁越靠在办公室门框上，手插兜，嘴角吊着。
「我还嫌她讲题烦。」
赵慧呵斥：「谁让你来的？」
周祁越走进来，把一张空白数学卷丢到桌上。
「您不是叫我补卷子吗？」
他的卷子只写了选择题，后面**空着。
赵慧的脸色更沉。
「你看看你这个态度！」
周祁越扫我一眼。
「反正有人怕被我拖累。」
他声音不大，刚好够办公室几个老师听见。
我把竞赛通知往前推。
「周祁越，你不用阴阳怪气。你不想学，是你的选择。我不想牺牲时间，也是我的选择。」
他笑意收了。
「许栀禾，你装什么清高？」
我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