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方便说明一下吗？”
赵女士不回了。
班主任很快发了一段文字。
大意是冲突起因已查明，赵同学先拿水杯、先**、先推搡，祁小曜还手过度，双方都需教育。
群里风向立刻变了。
“原来是这样。”
“拿别人妈妈开玩笑不合适。”
“两个孩子都要引导。”
赵女士又冒出来。
“老师，我不同意这个说法，我儿子只是童言无忌。”
闻棠看了一眼，手指敲屏幕。
闻棠：十岁了，不是三岁。童言无忌不是童言无责。
群里有人发了个大拇指。
紧接着，另一个家长说：“我儿子也说赵同学平时喜欢给同学起外号。”
又一个家长冒出来：“我女儿被他说过四眼妹。”
林栀栀妈妈：“我家孩子不敢戴新眼镜，就是怕被笑。”
群里彻底炸锅。
赵女士从控诉者变成了被围观者。
她连发三条语音，全被家长们的文字淹没。
小曜嘴里的虾都忘了嚼。
“妈，你怎么做到的？”
闻棠擦手。
“别急着证明自己。让证据先走。”
我补充：“**这叫借力打力。”
小曜若有所思。
“那我今天要是先录视频，是不是不用写检讨？”
闻棠看他。
“照写。”
“为什么？”
“因为你把自己弄伤了。”
小曜低头看创可贴，小声嘟囔：“早知道我戴头盔上学。”
我笑得肩膀抖。
闻棠把虾壳丢进盘子。
“祁观澜，你也别笑。”
我筷子一停。
“我又怎么了？”
“群里有人问，祁小曜爸爸怎么不说话。”
我低头看群。
果然。
一个家长发：“小曜爸爸呢？这事也该爸爸表个态吧。”
我刚想打字。
闻棠把手机推给我。
“来，表。”
我清了清嗓子，打下一行。
祁观澜：我家态度很明确。孩子错的部分，我们教育。别人错的部分，也请别装成没发生。
发完，我松了口气。
下一秒，闻棠拿过去看。
她点点头。
“可以。”
我刚要得意。
她又说：“比你求婚那天说得像人话。”
小曜立刻抬头。
“爸求婚说什么了？”
我夹起一只虾塞他碗里。
“吃饭。”
闻棠笑着说：“他说，闻棠，要不咱俩凑合一下，房贷能少还一半。”
小曜筷子掉了。
“爸，你还能活到今天？”
我看向闻棠。
闻棠也看我。
她眼里压着笑，手却摸向拖鞋。
我站起来。
“我去洗碗。”
小曜追问：“爸，你当年是不是也写检讨了？”
我端起盘子就走。
“儿子，少问家族秘史。”
身后传来闻棠的声音。
“他写了八百字。”
小曜倒吸一口气。
“妈，你好狠。”
闻棠：“他第一版写了五百字，其中三百字夸自己勤俭持家。”
小曜看我的背影，眼神敬畏。
“爸，你才是勇士。”
我把盘子放进水槽，听见客厅里母子俩笑成一团。
水龙头哗啦啦响。
我低头洗碗，嘴角也跟着扬起来。
家里这只“母老虎”，从来不是吼得最凶的人。
她只是把我们护在身后。
谁伸爪子，她就亮牙。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小曜背着书包站在门口。
他头发梳得很整齐，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
手里拿着检讨。
八百字。
闻棠亲自批改过。
上面红笔密密麻麻。
我看了一眼标题。
关于我用拳头参与语言**的深刻反思。
很有学术气息。
小曜一脸生无可恋。
“爸，老师会不会让我当众念？”
我给他整理书包带。
“有可能。”
他腿一软。
“那我能不能请病假？”
闻棠从厨房端着牛奶出来。
“可以。”
小曜眼睛亮了。
闻棠接着说：“病名就写，害怕承担责任综合征。”
小曜默默接过牛奶。
“我去上学。”
到了校门口，情况不太对。
几个家长站在门边，看见我们就开始交头接耳。
赵女士也在。
她穿着一件亮色外套，手里牵着赵同学。
赵同学眼眶红红的，头垂得很低。
赵女士看见闻棠，嘴角一扯。
“哟，还真敢来。”
闻棠把小曜往前推。
“上学去。”
小曜看了看赵同学。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
赵同学先把头低下。
小曜也没说话，背着书包进校门。
赵女士拦住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