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数学卷。市里抽调复核，卷面没有涂改，答题逻辑完整。只是你平时成绩反差过大，需要你配合说明。」
贺问白翻着卷子，眉头越皱越紧。
「这道压轴题，你用了4行。」
他抬头看我。
「这是大学竞赛里的思路，你从哪里学的？」
我说：「网上。」
他冷笑：「哪个网上？」
我还没答，沈月栀突然说：
「姐姐以前一直拿着平板聊天，我以为她打游戏。她是不是认识什么人？」
我妈马上接口：「对！她经常半夜不睡，锁着门，我敲门她还骂我烦。」
我看向她。
我什么时候骂过她？
她每次敲门，都是在凌晨一点。
不是问我饿不饿。
是让我把台灯关了，别影响沈月栀休息。
秦蔓沉声：「沈月栀同学，请不要无依据猜测。」
沈月栀咬着唇：「我也不想怀疑姐姐，可我前几天在她旧平板里看到过一个群，里面有人说押题很准。」
我妈立刻瞪我：「沈听澜！」
我爸也怒了：「你还真干了？」
校长问：「平板在哪里？」
沈月栀低头，从书包里拿出一台旧平板。
那是我初中时用的，屏幕裂了一角。
我已经半年没碰。
她怎么拿到的，不用问。
她打开聊天记录，投到屏幕上。
群名叫「高考终极密卷」。
聊天记录里，一个备注「L」的人发消息：
「今年数学最后一题从函数构造切入，物理大题注意动量。」
下面有人转账。
有人回复：「谢谢L老师，稳了。」
所有人看向我。
我妈脸都白了。
她冲过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你疯了吗？你要毁了这个家！」
脸上**辣的。
我没有动。
沈月栀哭着拉她：「妈，你别打姐姐，她可能也是太想证明自己了。」
贺问白盯着屏幕，忽然问：「这个L，是你？」
我抬眼。
「是。」
会议室炸了。
我妈后退一步，指着我：「你还敢承认？」
我说：「我承认L是我，不承认我买题。」
贺问白的脸色变了。
他问：「你的账号全名是什么？」
沈月栀抢着说：「老师，这还重要吗？她都承认了！」
贺问白没理她。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
「是不是澜舟？」
我妈愣住：「什么澜舟？」
贺问白喉结动了动。
「去年全国高中数**训群里，有个只用字母L的线上讲题人。很多省前十都听过她的课。」
沈月栀手一抖，平板差点掉了。
我看着投影上的聊天框。
「账号密码被改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
秦蔓问：「谁改的？」
我看向沈月栀。
她哭得更厉害：「姐，你看我干什么？我只是想帮你证明清白。」
我笑了。
「那你把登录记录打开。」
她僵住。
我妈却又挡到她面前。
「沈听澜，你别把脏水往**妹身上泼。她每天学到两点，哪有时间弄这些？」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宋砚，到会议室。」
沈月栀脸色当场变了。
3.
宋砚是我同桌。
也是全班唯一知道我没在打游戏的人。
他来得很快，手里拎着一个黑色资料袋。
我妈看到他，立刻皱眉：「你叫外人来干什么？」
宋砚把资料袋放到桌上。
「阿姨，我不是外人。我是今年全市第二。」
屋里又静了一下。
年级主任先反应过来：「你是二班宋砚？」
宋砚点头：「对。我能证明沈听澜没有买题，她是给我们讲题的人。」
沈月栀急了：「你跟她关系好，当然帮她说话。」
宋砚没看她，从袋子里拿出厚厚一沓打印资料。
「这是过去两年澜舟讲题的录屏文字稿，时间最早是高一寒假。那时候今年高考题还没出。」
贺问白迅速翻看。
越看，他脸色越难看。
因为其中几页上，有他的名字。
宋砚补了一句：「贺老师去年也在群里听过课，还提过3个问题。」
所有人看向贺问白。
贺问白嘴唇动了动，没否认。
我妈僵硬地问：「贺老师，你不是**老师吗？你也听她讲？」
贺问白放下资料。
「我当时不知道她是谁。她讲得很好。」
这句话一出，我妈脸上那点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沈月栀忽然站起来：
「讲题不代表没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