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刘姨立刻后退。
林雪说：“刘姨，你年纪大了，看错也正常。”
我接过药箱：“谢谢。”
陈默盯着我：“叶清禾，别把事情闹大。你现在回家，昨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
宋茵气笑：“你锁门害孩子，你还当没发生？”
****说：“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以前乡下孩子发烧，捂一床被子就好了。”
我抱着安安转身。
陈默在身后说：“你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我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陈默，你记住这句话。”
他冷声：“我等你跪着回来。”
我抱着安安走**阶。
雨停了，云压得很低。手机震动一下，只有两个字。
“办妥。”
我把屏幕按灭。
身后别墅里，****还在骂刘姨。刘姨没有还嘴。
陈默不会知道，他第一次留不住的人，不是我。
是他家墙里那根最细的钉子。
离婚协议送到陈默公司时，他正在会议室里发火。
我推门进去，十几个人同时看过来。
陈默坐在主位，林雪坐在他右手边，桌上放着一份蛋糕店合作方案。她儿子小宇的照片被做成大图，标题写着爱心生日公益。
我看了一眼，胃里一阵犯恶心。
陈默皱眉：“谁让你进来的？”
我把协议放到桌上。
“签字。”
会议室里有人吸了口气。
林雪站起来：“嫂子，你别冲动。陈哥公司今天要见大客户，你拿家事来闹，不合适。”
我问：“你以什么身份坐在这里？”
她脸一白。
陈默敲桌子：“叶清禾，别没完没了。小雪是公司品牌顾问。”
宋茵跟在我身后，忍不住开口：“品牌顾问？顾问怎么把自己儿子生日做成公司宣传？你们公司是卖蛋糕，还是卖后妈情深？”
几个员工低头，有人憋笑。
林雪眼泪马上掉下来：“宋小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只是想帮陈哥。小宇从小没有爸爸，陈哥心疼他，有错吗？”
我说：“安安也有爸爸。”
陈默沉脸：“你一定要在外人面前这么难看？”
“难看的不是我。”
我把病历摊开。
“昨晚安安哮喘休克，抢救记录在这里。别墅门口的监控，我也会拿。”
林雪立刻说：“监控昨晚坏了。物业早上才通知。”
我看着她：“我还没问监控。”
她的话卡住。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员工抬头看了林雪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陈默把病历推回来：“你想要多少钱？”
宋茵骂：“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陈默不看她，只看我：“说个数。房子你没有份，公司你没资格碰。安安的抚养费，我每个月给三千。”
我说：“离婚，孩子归我。你的东西，我一分不要。”
陈默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叶清禾，别演。你离了我怎么活？”
****从门外冲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亲戚。
“她要钱就给她三万，打发了事。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摆什么谱？”
会议室有人倒抽气。
我把笔放到陈默面前。
“签。”
林雪柔柔地说：“嫂子，三年夫妻，你非要这么绝吗？陈哥为了公司熬了多少夜，你也知道。”
我看向她：“他熬夜的时候，你在旁边给他递咖啡。安安发烧的时候，他在哪？”
林雪说：“我不知道安安病得那么重。”
“门是谁让锁的？”
她不说话。
小宇突然从门口跑进来，手里拿着玩具车。
“陈叔叔，奶奶说这个阿姨要抢我的爸爸。”
陈默立刻起身，把小宇抱起来。
“没人抢。”
安安站在我身后，戴着口罩，眼睛只露出一双。
她问：“爸爸，那你是谁的爸爸？”
陈默的手停在半空。
小宇立刻抱住他的脖子：“我的。陈叔叔说，以后我也能叫爸爸。”
安安低下头，手伸进小外套口袋，摸到吸入药瓶。
我蹲下问她：“难受吗？”
她摇头：“不难受。我不叫他了。”
这句话比任何哭声都重。
会议室里那个戴眼镜的男员工抬起头，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陈默把小宇放下，恼羞成怒：“叶清禾，你教孩子说这些？”
我站起身。
“陈默，今天不签，明天法庭见。”
****冷笑：“吓谁呢？你请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