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茵的脸当场沉下去：“他给那个女人的孩子买三层蛋糕，自己的女儿连一口都不配？”
我把安安的病历放进抽屉。
宋茵看见抽屉里还有一份旧文件，伸手要拿。
我按住她。
她盯着我：“你还打算忍？”
我说：“不忍了。”
“怎么不忍？离婚？让他分你一半？你别犯傻，**那公司有今天，靠的是谁你心里清楚。”
“靠的是他以为永远不会断的东西。”
宋茵听懂了一半，没追问，只说：“明天我陪你去别墅拿东西。”
手机又响。
陈默的电话。
我接了。
他那边很吵，有孩子唱生日歌的声音。
“叶清禾，把安安带回来给小宇道歉。”
宋茵冲过来要骂，我拦住。
我问：“道什么歉？”
“小宇说安安故意在门口哭，害他生日没过好。”
我看了一眼床上脸色发白的女儿。
“她在抢救室。”
陈默烦躁地说：“医生最会吓唬人。你别借题发挥。明早妈要喝海参粥，七点前做好。”
我说：“我不回去了。”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抢过手机：“你装什么硬骨头。明天不回来，门锁给你换了。”
“换吧。”
陈默的声音冷下来：“叶清禾，你别后悔。你现在住的破地方，还是当年我可怜你才没退租。”
我看着窗外的雨。
“陈默，该后悔的人不是我。”
我挂了电话。
宋茵看着我：“这话够硬。可你明天真不去？”
我给安安量体温，三十八度七。
“去。”
宋茵瞪眼：“你疯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
“拿回属于安安的东西，再让他们亲眼看着我走。”
早上七点，别墅的门锁真换了。
我抱着安安站在门口，宋茵撑着伞，脸比天还黑。
保姆刘姨从门缝里探出头，看见安安，犹豫了一下：“**，老夫人说不让你进。”
宋茵张嘴就骂：“**？她昨晚差点被你们害死，现在连门都不让进？”
刘姨小声说：“我就是打工的。”
门内传来****的嗓门：“谁来了？让她站外面。昨晚不是硬气吗？”
林雪穿着米色裙子走出来，手里牵着小宇。小宇头上戴着皇冠，嘴角还沾着奶油。
“嫂子，你怎么把安安也带来了？她身体不好，别又说我们欺负她。”
安安往我怀里缩。
小宇指着她：“奶奶说她是扫把星。她一哭，我蛋糕都不好吃了。”
宋茵一步上前：“小兔崽子，谁教你的？”
林雪立刻把孩子护住：“宋小姐，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安安生病可怜，小宇生日被毁也可怜。”
我说：“开门，我拿东西。”
****隔着门说：“这家里哪样是你的？当年你破产进门，带来的不就是两个箱子？”
我看着二楼阳台。那里挂着安安的小书包，是我亲手给她绣了名字的那个。
“安安的药，衣服，出生证明。”
陈默从客厅走出来，西装笔挺。
“叶清禾，别闹。公司今天有重要会，你在门口哭给谁看？”
“我拿完就走。”
他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安安：“孩子留下。妈说得对，跟着你，她只会受苦。”
我笑了一声。
陈默皱眉：“你笑什么？”
“昨晚你让她道歉，今天又要她留下。陈默，你是要女儿，还是要一个能被**骂的出气包？”
****拍门：“反了你了。”
林雪柔声说：“陈哥，别在门口说了。邻居都看着呢。嫂子也是一时气话，她没有工作，离不开你的。”
宋茵把伞往地上一杵：“谁说她没工作？她是不屑给你们**当牛做马了。”
陈默看向我，眼神轻蔑：“她能做什么？三年没上班，连菜价都要跟我报账。”
这句话一出，刘姨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
我捕捉到了。
小爽点来得很轻，像裂开的第一道缝。
我对刘姨说：“把安安的药拿出来。”
刘姨没动。
****吼：“谁敢拿，今天就滚。”
刘姨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转身进屋。
****气得追她：“你聋了？”
刘姨很快出来，手里抱着一个透明药箱，还多塞了一件粉色外套。
她把东西递给我时，声音很低：“**，昨晚门是先生锁的。我看见了。”
陈默脸色变了：“刘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