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傅西洲向浴室的门口走去。
“谁在里面?”
里面的水声戛然而止,却无人回应。
“再不出来,我就开门了。”
浴室里异常的安静,仿佛刚才的声音只是一场幻觉。
傅西洲上前一步,就在他准备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只听“咔哒”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股淡淡的幽香,带着丝丝水汽,瞬间涌入鼻腔。
门被拉开,乔知意站在水汽氤氲成的一片暖色雾中。
傅西洲瞬间怔住,视线瞬间聚焦在了乔知意的身上。
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的边缘松软地堆在胸口,随着她清浅的呼吸,在暖光下轻微的起伏。
湿漉漉的头发垂在一侧,不时有水珠从发梢滴下。
水珠落在她纤细的锁骨处,一路向下,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最终没入了浴巾边缘那让人无限遐想的地方。
傅西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的吐出三个字来:“乔知意?”
乔知意抬起手臂,将手横在胸前,攥着浴巾的边沿,另一只手微微抬高,扶在身旁冰冷的门框上。
浴巾很短,随着乔知意的动作,那双光洁的双腿更显笔直,隐隐似是能看到浴巾之下隐匿的春光。
她眸光流转,泛着水光的红唇微微启开:
“老公,你怎么这么心急?我就洗个澡,你就等不了了吗?”
乔知意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带着尾音,仿佛沾染融化的蜜糖,又带着一丝丝蛊惑。
听到“老公”两个字,傅西洲的脸瞬间红到了耳后。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不可察的蜷缩了一下,继而慢慢的转过头,将视线从乔知意身上移开。
“谁是你老公?”
“老公,你生气了吗?”乔知意玉足点地,向傅西洲走了过来。
傅西洲明明想要后退,避开乔知意,可是脚下却像生了根,半步都挪不开。
夹杂着幽香的温热水汽,随着乔知意的靠近,慢慢的将傅西洲裹挟。
距离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傅西洲甚至能看清乔知意每一根卷翘的睫羽,以及她眼里蒙着的那层薄薄的水雾。
乔知意来到傅西洲跟前停下,一只手轻轻的落在她的胸口,掌心贴在他的睡袍上,指尖微微的摩挲着。
“老公别生气,今夜我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傅西洲的身体猛地一绷,一股无形的暖流瞬间冲上头顶。
他的眸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乔知意被水汽蒸的绯红的脸颊上,缓缓下移,最后停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傅西洲只觉得喉咙发紧的厉害,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滚烫。
他的眼神描摹着她的唇形,幻想着那柔软的触感,以及那**的香甜。
“老公,你的脸怎么红了吗?”
“谁......谁脸红了?我......我这是热的。”
“是吗?”
乔知意勾起唇角,指尖微微收紧,陷入傅西洲柔软的睡袍里,然后,开始向下滑去。
隔着薄薄的布料,傅西洲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乔知意指尖的温度在他的肌肤上游走,被触及到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紧绷。
“老公,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乔知意眼眸低垂,视线随着她的手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傅西洲睡袍腰带的地方。
傅西洲整个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奔腾的血液不断的燃烧着,似是要将他燃为灰烬。
乔知意抬眸,一双桃花眼分外勾人:
“老公,你不是说要让我验货的吗?怎么?反悔了吗?”
傅西洲突然抓住乔知意停在他腰间的手腕,垂眸看着她,眸色暗沉的犹如化不开的浓墨,翻涌着最深处的**。
“验!现在就验!”
傅西洲将乔知意打横抱起,乔知意顺势将手勾在了他的脖颈处。
“老公要是不行,我可是要退货的。”
“行不行,验了才知道。”
傅西洲将乔知意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铺着羊绒毯的沙发上。
在他准备直起身的时候,乔知意趁机勾住了他睡袍腰间那根垂落的系带,指尖巧妙的打着转,将系带缠绕在自己纤长的手指上。
不等傅西洲反应过来,乔知意手上用力,将系带向自己跟前一扯。
明明是很轻的一下,可傅西洲的身体却顺着那细微的拉扯,向乔知意靠近。
衣襟向两侧滑去,露出的胸肌轮廓清晰而流畅,随着他傅西洲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
乔知意的视线随着一道清晰的阴影线沿着胸肌中间的沟壑向下看去。
不得不说,傅西洲的身材实在是好的没话说,看的乔知意的脸颊又红了一度。
他的膝盖抵在沙发边缘,双手下意识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靠背上,将乔知意整个人圈禁在了自己的怀里。
“老公。”乔知意的声音愈发的温柔,她的手落在傅西洲胸口处:“这次可要好好表现。”
傅西洲眸色瞬间暗了下来,他将身上的睡袍脱去,勾起唇角:
“一会宝宝不要哭着喊停就行。”
傅西洲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一只手,终于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她半干的发丝,温热的手掌捧住她的侧脸,迫使她更仰起头。
傅西洲低头吻上了乔知意的唇瓣。
他的唇重重碾过她的柔软,舌尖撬开齿关,呼吸瞬间交融。
乔知意堆在胸口的浴巾慢慢松开,向腰间滑落。
突然,傅西洲觉得整个身体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一个聒噪又让人不耐烦的声音闯入他的脑中:
“傅总,你快醒醒!快醒醒!”
傅西洲猛地惊醒。
日光替代了梦里昏黄的光线,眼前也不再是乔知意那张美的不可方物、又让人**升腾的那张脸。
傅西洲看着面前那张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脸,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厌烦和嫌弃:
“高信,你有空去整一下,你这张脸简直拉低了整个傅氏集团的脸面。”
助理高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才二十岁,肌肤可是又嫩又有弹性,外面的同事可是一致认为他秀色可餐来着。
而且,傅西洲也从来没说过他难看啊,这会怎么就......
“傅总,能不整吗?我怕我爸妈认不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