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弗莱雅贵族学院。
一辆保时捷停在了喷泉前,车门被打开,乔知意从里面走了出来。
深蓝色的校服完美勾勒出她清瘦却起伏有致的肩线与腰身。
她微微侧头,抬手将那缕散落的发丝拢回耳后,银白的手链从手腕轻轻下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旁边的男生只顾着看乔知意,直接撞上了前面的高个子男生。
高个子男生眉头紧皱的回过身来:“怎么走路的?不长眼吗?”
那名男生似是没听到高个子男生的话,半天反应都没有,只是勾着嘴唇傻笑。
“有病吗?”
高个子男生顺着撞他的男生的视线看了过去,眼睛瞬间亮了,居然把自己被撞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真好看。”高个子男生忍不住惊叹道。
抱着课本的两名女生小跑着上前,隔着几米的距离看向乔知意,眼中满是羡慕。
“怎么同样的校服穿在身上,效果却不一样呢?”
“因为我们没她的好身材和脸蛋。”
女生点了点了头:“不愧是咱们学院的校花级人物,这气质、这长相,简直绝了。”
周围男生女生的议论此起彼伏,已经听惯了这种夸赞的乔知意并未理会,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乔知意刚走过喷泉的时候,一名女生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来人是同为豪门千金的阮曼曼。
她同样身穿深蓝色的校服,只是脖颈处的那粒纽扣故意解开着,露出纤长的脖颈。
“好看又怎么样?”阮曼曼言语中尽是讽刺。
她的眼神在乔知意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了那张让她不屑一顾、又嫉妒到发狂的漂亮脸蛋上。
“追了人家三年,还不是什么都没捞着。”
前天要不是她有事,不可能错过在傅宴庭订婚宴上羞辱乔知意的机会,现在想想,还是懊悔不已。
乔知意记得在书中剧情里,阮曼曼时不时的会找她麻烦,不过也就是嘴上逞逞强,实际上连碰她都不敢。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她出车祸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还是阮曼曼将她送去的医院。
虽然这些事现在还没有发生,但乔知意觉得自己还是欠阮曼曼一个人情。
所以,也不准备同她计较。
乔知意侧身,准备从阮曼曼跟前绕过。
“想走?”
阮曼曼的小跟班秒懂,立马上前挡住了乔知意。
“不......不许走。”小跟班的声音软糯,那气势可是比阮曼曼差多了。
乔知意抬眸看向面前的小跟班,她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算是**无辜小白花那掛的。
不对!
乔知意突然想了起来,这个小跟班可不是什么**无辜小白花。
她叫林妍,是弗莱雅贵族学院的特招生,在后期,她可是勾引了阮曼曼的男朋友。
阮曼曼长的并不惊艳,因为此事更加自卑,开始不停的整容,最后整张脸都毁了。
“乔知意,如今傅宴庭都订婚了,你该不会还要破坏人家家庭,当**吧?”
“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乔知意瞥了一眼一旁的林妍:“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别整天带着几个小跟班在学校里耀武扬威,到时候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我......我什么时候耀武扬威了?”阮曼曼急得都开始结巴了。
乔知意突然上前,探着身子,凑在阮曼曼耳边,轻声说道:“听话要听重点。”
乔知意说完,推开挡在跟前的林妍,离开了此处。
林妍捂着被撞到的肩头,转身看向乔知意的背影,眼中瞬间充满算计。
阮曼曼眉头微微蹙起:“她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见另外一个小跟班不语,只是站在一旁,林妍开口:“曼曼姐,乔知意在说你不是个好人。”
“是吗?”阮曼曼微抿着嘴唇,觉得乔知意好像并不是这个意思。
————
乔知意来到金融系的阶梯教室时,里面已经快坐满了学生,她常坐的第二排靠窗户的位置,倒是空下的。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入,在抛光的红木课桌上投下斑驳光影,乔知意拿出课本,摊开放在桌上。
在离上课只有两分钟的时候,一个男生走了进来,安静的教室瞬间躁动了起来。
乔知意抬眸看了一眼来人后,又垂下眼眸,继续翻看着桌上的课本。
男生穿着白衬衣,袖子随意地挽到小臂。
光线恰好照在男生的半边侧脸上,他下颌线的弧度干净利落,却又在下颌处留下属于少年的柔和弧度。
他的眸光在教室里快速扫过,最后落在了乔知意身旁的空位上,然后,快步走去。
教室里的男男**小声的讨论着:
“好帅啊!”
“我怎么没在学校见过他?”
“他没穿校服,肯定不是我们学院的。”
“他好像是从国外回来的交换生,叫......秦羽,对,就是叫秦羽。”
......
秦羽走到乔知意身旁站立,微微俯身,低声问道:“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吗?”
男生音色是干净的,不带多余的沙哑或装饰性的磁性。
坐在乔知意后排的女生听到后,捂着嘴巴,激动地直拍大腿:“这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没人。”乔知意说着,将课本往自己跟前挪了挪。
秦羽在乔知意身旁坐下,拿出课本,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乔知意,她的目光仍旧落在书上。
秦羽薄唇微抿,露出极浅的笑意。
这时,上课铃响起。
张教授走了进来,他是一位在国际金融界享有盛誉的学者,他的课,几乎座无虚席。
课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
傅氏集团。
从酒吧出来后,傅西洲没有再回去,直接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将手头上所有的工作都处理好后,坐在了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昨晚先是哄女朋友,又是去酒吧,根本没有休息。
前天晚上,他更是和他的网恋对象做了整整一夜,只在天微亮的时候眯了一会。
不知不觉,傅西洲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傅西洲听到一阵“滴答滴答”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进来。
“家里的隔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傅西洲掀开被子,穿上睡袍,边系腰带,边向门口走去。
房门被打开,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浴室的玻璃门透着昏黄的光线,缝隙处隐隐氤氲着些许雾气。
傅西洲眸光在屋里扫过,这地方既熟悉又陌生。
这不是他家。
是酒店,乔氏名下的云境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