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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长时间,周云徽才反应过来。

因为房里空荡荡,少了很多东西。

最重要的是,女儿囡囡的消失。

就连房里最重要的摩挲族信物,我看的比命还重的银铃也不见了。

他便想到。

我骗了他。

**假死,是早就定好的计策,想通这一点。

周云徽像疯子似的冲回我的卧室。

置物架上全空了,只剩一个黑黢黢的铁盒。

打开贴盒,里面只剩一捧灰烬。

他怔怔地望着那抹灰,眼底潸然泪下。

五年前,老阿嫲们对他严防死守。

拒绝他走婚,拒绝他找阿蓝,甚至不惜用最古老的方法测试他。

她们叫他去**子嫁衣上的红豆蔻。

那时一味中草药,可以用来染指甲染嫁衣。

但及其难找。

那段时间,他翻遍高山,每天都摔的鼻青脸肿,老天像是诚心为难他似的。

就是不叫他找到。

没办法,他只好跟着老前辈,攀着绳索下到悬崖,最后在瘴气谷底,找到一颗红豆蔻。

九死一生换来的信物,他才成功爬进阿蓝的吊脚楼。

当初他心意赤诚,连死都不怕。

怎么回到周家后就变了呢……

他想着想着,眼角的泪越流越多。

***的女儿向来洒脱。

从不在负心汉上浪费时间。

阿蓝带着囡囡走了。

连声告别都不愿。

是彻底不要他了。

周云徽捂住脸,无力地瘫倒在地.....

门口传来脚步声。

周云徽猛地坐起身,心扑通扑通地跳。

他无比期待,从门口进来的人,是阿蓝。

可没有任何意外,站在门口的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阿蓝。

是一脸笑意的容知慧。

「云徽......」

她缓步过来,伸手拉他。

可周云徽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牵她的手,而是厌恶的扭过头。

想到自己找到的证据。

打开的那扇窗户,下到汤碗里的那包药。

全是她自己的杰作。

只为了将阿蓝母女,赶出去,赶不出去就害死。

想到为了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他污蔑了阿蓝和自己的亲女儿。

心口的悔恨像燃起的一把火,恨不得将他焚烧殆尽。

周云徽冷着脸,半分温柔也无。

只用一双眼睛斜她:「有事说。」

容知慧愣了一下,像是接受不了这种转变,但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绞着衣服,弱弱问道:

「明天就是婚期了,衣服和戒指都到了,你去我房里试试吧?」

房里。

她话说的隐晦。

周云徽嗤笑一声,「你就这么贱?这么迫不及待想上我的床?」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眼底厉色全显。

「云徽......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为了那个女人,你竟真么说我?」

「听不懂?」

周云徽一把扼住容知慧的脖子,将她扣在墙上:

「哪个女人?你说清楚!阿蓝心地善良,从没想和你争过什么,可你呢?」

「仗着以前的情份,用那些脏事陷害她,事到如今,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你?」

「阿蓝跟我时,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而你却是我大哥玩剩下的**,我以前答应给你留个种,已经仁至尽,你却这样害她们?」

容知慧挣扎着,柔弱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骗人!」

「你明明答应了要娶我!」

周云徽冷嗤一声,「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为了做周家大**,先抛弃的我!」

「我现在骗你,不过是礼尚往来!」

「你一个寡妇,哪来的自信,我必须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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