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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摔下去,基本没有活命的可能。

所以等周家人赶过去时。

听说我当场死亡,连气都没了时,没人提出质疑。

除了周云徽。

他瘫在我脚边,青筋凸起的手扯着我的裤脚,眼泪像水一样往下直流。

「阿蓝,你怎么这么傻?」

「我明明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听,非要**?没有你,我和囡囡怎么办?」

说着说着,他俯首,将头埋进肩膀里,无声抖动。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

没一个人敢说话。

只有站在角落里的容知慧,望着不远处,脸朝下的**,露出得逞的笑容。

总算去除了这个心腹大患。

以后周家和周云徽这个男人,都是她一个人的。

没了孩子。

他们可以再要,牺牲一个胚胎,换来整个周家的怜悯。

这比买卖,值。

当晚我的假**被医生确诊断气,再无生命体征后,便进了殡仪馆。

那一晚,周家人纷乱不已。

进进出出,没人在意囡囡的房间,是不是少了一个小女孩。

我带着她坐进出租车时,她还有点懵。

睁着圆润的大眼,直勾勾盯着我:

「阿嫲……你怎么?」

我知道,她是要问我,怎么突然「死而复生」?

其实我早就想好了。

周家财大势大,我一个外族姑娘,要想带着囡囡全身而退,几乎不可能。

何况,那个容知慧还一直对我下毒手。

好在,凭着***的信物,我认出了管家便是早年出山的第一批族人。

她答应帮我。

于是,定好机票后,我便和她敲定了,这个瞒天过海的计划。

即便周云徽后来醒悟,我和囡囡已经回到族里。

他再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拿我们怎样。

我坐在飞机上,望着窗外的云海。

心底感慨万千。

当年京圈大户周家,来摩挲族收绣品。

他们给的价钱丰厚,甚至还提出在族内开班教学,唯一的要求是将所有绣品全出售给周家。

族内的老阿嫲们,本就没有生计。

于是双手赞成,我,族长之女。

变成了从中沟通,调停的中间人。

一来二去,我和周云徽熟了起来,他仗着年长我几岁,时常拿我打趣:

「我祖上也是摩挲族人,后来去了京城打拼,在那里落地生根,要是细究备份,你还得叫我一声小叔呢。」

我那时年纪轻,也爱玩闹。

便真没心没肺的叫他一声「周小叔」。

后来他听说我要开吊脚楼,开始走婚,便天天带着人赖在我楼下。

谁来爬楼,他便让保镖将人赶走。

或者拿出钱财,将人买通。

到了最后,全族的姑娘全都有了合心意的对象,只有我一个人还单着。

周云徽这时又跪在我阿嫲身前,表忠心。

我阿嫲一边顾及族里的生计,一边见我对他也算上心。

无奈便答应了。

走婚第二年,我们生下囡囡。

像一对正经小夫妻似的,过着晚上相聚白天分离的生活。

那时候,我以为周云徽是老天送给我的良人。

可直到五年后,周老**叫人带口信来。

周家大少爷意外死亡,她重病在身。

我们商量了一晚,第二次便辞别阿嫲,回了京城。

可我没想到,这一回,便如此的天差地别。

想到那些。

想到那个无缘留住的孩子,眼角的泪悄悄落下。

囡囡懂事的没有出声。

没有问我,为什么哭?

就只是举着**手,轻轻替我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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