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春堂不接无关的人。”
陆沉舟像没听懂。
从前我只要看见他皱眉，就会先道歉。
如今我让阿成把门槛上的红纸撕了。
“送客。”
阿成看了看陆沉舟，又看了看我，咬牙挡到前面。
“陆少爷，请。”
苏晚宁忽然扶住胸口，低低叫了一声。
“沉舟哥哥，我头晕。”
陆沉舟立刻转身扶她。
她靠在他怀里，眼睛却看向我，里面有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冲过去质问。
我只对阿成说：“把地上的药重新称一遍。被踩过的全部记账，找王氏赔。”
王氏骂我疯了。
顾伯从后堂出来，手里拿着母亲留下的旧印。
他声音不高，却压过所有吵闹。
“回春堂今日起，只认温雁回姑娘为掌柜。谁再抢柜台，按抢铺论。”
王氏带来的人退了半步。
陆沉舟扶着苏晚宁，第一次用陌生眼神看我。
“你什么时候认识顾账房的。”
我说：“与你无关。”
他沉默了片刻。
“雁回，你别拿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我笑了。
“陆少爷，你也别拿丈夫的口气管一个退了婚的人。”
第三日，陆家医馆出了事。
城北张员外的母亲吃了陆家开的安神丸，当夜**。
张家人抬着老**的软榻堵在陆家医馆门前，要陆沉舟给说法。
陆家派人来请我。
来的是陆沉舟身边的小厮长安。
他站在回春堂门口，气喘吁吁。
“温姑娘，少爷说，只有你能分清那丸药里哪味出了错。请你过去一趟。”
阿成正在晒药，听见这话就气。
“昨日赶我们掌柜出门，今日出事就想起她。”
长安脸上挂不住。
“人命关天。温姑娘若见死不救，传出去也不好听。”
上一世，这件事也发生过。
我连夜替陆家查出药丸里混了受潮的朱砂，救回张老**。
苏晚宁站在旁边掉了几滴眼泪，说是自己一时疏忽。
陆沉舟当众说她年纪小，难免出错，又夸她心地纯良，愿意承担。
最后功劳是她的，错处被我背了。
因为陆夫人对外说，药丸方子是我改的。
我合上账本。
“请大夫去。”
长安急了。
“温姑娘，你明知我们少爷旧伤不能劳神。医馆若被砸，少爷也要受牵连。”
我看着他。
“他受牵连，关我什么事。”
长安噎住。
门外忽然有人鼓掌。
苏晚宁扶着陆夫人走进来。
陆夫人眼眶发青，显然一夜没睡。
她开口就带着压人的味道。
“雁回，从前你在陆家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们给的。如今陆家有难，你就这样翻脸。”
我放下笔。
“夫人记错了。我还没进陆家门。”
苏晚宁柔声说：“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