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亲子鉴定才够。”
我说：“现在他们都在医院，机会不难。”
她看着我。
“姐，你真要揭开？”
我沉默片刻。
“不是为了报复。”
宋栀挑眉。
“那为了什么？”
“为了我妈。”
我说：“她被骂了八年，被说生不出儿子，被说拖累沈家。我要让他们知道，真正被耍的人是谁。”
宋栀眼睛红了。
“阿姨听到肯定会哭。”
“所以先别让她听。”
我们正说着，梁艳的护工跑来。
“沈医生，你快去看看吧，那位梁女士不肯让我碰，说我手脚笨。”
我过去时，梁艳正在发火。
“你会不会照顾人？水都这么烫！”
护工委屈。
“我试过温度了。”
梁艳看见我，立刻换了表情。
“清禾，你来得正好。阿姨现在动不了，你帮我擦一下身吧。”
病房里几个人都愣了。
宋栀当场笑出声。
“你让谁帮你？”
梁艳红着眼。
“我知道这要求为难她，可我身边没人。**以前不也是做陪护的吗？”
我把护工扶到一边。
“梁艳，我妈当陪护，是靠劳动吃饭，不是低人一等。”
梁艳说：“我没那个意思。”
“你有。”
我看着她。
“你当年让我和我妈去给人端茶倒水，说女孩子读书没用。现在你躺在床上，才想起被人照顾是什么滋味。”
她脸一阵白。
宋栀上前一步。
“你要请护工就付钱，要挑三拣四就加钱。想让清禾姐伺候你，你配吗？”
梁艳气得发抖。
“你是谁？轮得到你说话？”
宋栀笑了。
“我是当年看着你进沈家的邻居。你放心，你那点事，我记得比你清楚。”
隔壁床阿姨问：“什么事啊？”
梁艳马上喊：“别听她胡说！”
我拦住宋栀。
“别在病房吵。”
梁艳松了口气。
我接着说：“护士长，帮梁女士换一位护工，费用从沈国栋账户扣。”
梁艳急了。
“凭什么扣他的钱？”
我看向她。
“你不是他老婆吗？”
她说不出话。
宋栀在旁边轻轻说：“这就心疼了？当年花人家女儿的复读钱时，也没见你心疼。”
梁艳猛地抬头。
“你闭嘴！”
我说：“该闭嘴的人不是她。”
梁艳盯着我，终于露出恨意。
“沈清禾，你别以为你现在当了医生，就能骑到我们头上。”
我回答：“我没兴趣骑到谁头上。我只想站直。”
晚上，沈国栋找我。
他让护士传话，说有事和我谈。
我过去时，他态度比白天好了些。
“清禾，坐。”
“不坐了，你说。”
他干咳一声。
“你梁阿姨心情不好，说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去。”
“还有呢？”
“还有，你弟弟住院费用不低。爸手头的钱要留着给他上大学。你看，你能不能先借点？”
我看着他。
“借多少？”
他以为有戏，立刻说：“先拿十万吧。”
我笑了。
“你真敢开口。”
他脸一沉。
“你现在一个月不少挣吧？十万又不是不还你。”
“写借条吗？”
他怔住。
“父女之间写什么借条？”
“那就不借。”
他急了。
“沈清禾，你别太现实！”
我问：“你当年把我和我妈赶出去时，现实吗？”
他烦躁地说：“那都过去了。”
“对你过去了。”
我把手**口袋。
“对我没有。”
他咬牙。
“我知道你怨我偏心。可沈泽是男孩，沈家总得有个后。”
我盯着他。
“你确定他是沈家的后？”
沈国栋一愣。
“你什么意思？”
门口传来轮椅声。
梁艳被护工推过来，声音发紧。
“国栋，别听她挑拨！”
我看向她。
“你怕什么？”
梁艳强笑。
“我怕**被你气坏。”
沈国栋皱眉。
“清禾，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梁艳抢着说：“她就是恨我们，故意说难听话。”
我拿出那份血型记录的复印件，放在床边。
“那你解释。”
沈国栋低头看。
他没看懂。
“什么甲型乙型？”
我说：“你和梁艳都是甲型，沈泽是乙型。”
他抬起头。
“这能说明什么？”
梁艳的手攥住轮椅扶手。
我说：“说明你该找专业人士问问。”
沈国栋看向梁艳。
“她说的是真的？”
梁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