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更珍贵。
长椅上的沉默，这次变得有些微妙。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
“其实……“
我开口。
“那张**，我是特意为你开的。“
她猛地抬起头。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因为一个渣滓，就否定所有人。“
“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
“比如我。“
我看着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她愣愣地看着我。
过了几秒。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是今晚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你这人，还挺自恋的。“
“实话实说而已。“
气氛彻底轻松下来。
我们又聊了些别的，工作，爱好，电影。
发现彼此有很多共同点。
时间过得很快。
快十一点了。
“我该回去了。“她说。
“我送你到楼下。“
我们一起走进小区。
是那种很老旧的居民楼。
楼道里的灯光很暗。
走到她家那栋楼的单元门口。
她停下。
“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
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就在这时。
楼道里那扇生锈的铁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阿姨探出头来。
看到苏晴，又看到我。
她眼睛一亮。
“晴晴回来啦？“
“这位是？“
苏晴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妈。“
“这是我朋友，陈阳。“
她含糊地介绍。
阿姨的目光像X光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最后，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
“哦！小陈啊！快进来坐坐！“
“不用了阿姨，我……“
我话还没说完。
苏晴**已经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惊人。
“来都来了！喝口水再走！“
她不由分说地把我往里拖。
我回头，看到苏晴一脸的无奈和歉意。
我只能对她笑了笑，示意没关系。
我知道，今晚的第二场考验。
开始了。
03
苏晴家很小。
两室一厅的格局。
客厅里堆满了杂物，显得有些拥挤。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抽烟。
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
他看到我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没什么表示。
应该是苏晴的父亲。
“老苏！倒水啊！没看家里来客人了！“
苏晴**刘静，对着沙发上的男人喊了一嗓子。
然后热情地把我按在唯一一张空着的单人沙发上。
沙发有些塌陷，坐下去人会陷进去一截。
“小陈啊，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刘静一边说，一边给我端来一杯水。
玻璃杯上还有水渍。
“谢谢阿姨。“我客气地接过。
苏晴走过来，站在我旁边，显得有些局促。
“妈，很晚了，陈阳明天还要上班。“
“上什么班！年轻人熬个夜怎么了！“
刘静瞪了她一眼。
“你这孩子，一点不懂事！小陈第一次来，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她转过头，又对我堆起笑脸。
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热情。
热情得有些不真实。
“小陈啊，你别听她的。“
“你和我们家晴晴，是在谈朋友吧？“
她开门见山。
我还没回答。
苏晴抢着说：“妈！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送你到家门口？“
刘静显然不信。
“晴晴，你都多大了，二十八了！还当自己是小姑娘呢？“
“遇到合适的，就要抓紧！“
她这番话，名义上是教训女儿。
实际上，每个字都是说给我听的。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刘静看我不说话，便自己开启了下一个话题。
“小陈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来了。
我心里想。
该来的总会来。
“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项目管理。“我简单回答。
“哦！互联网好啊！挣钱多！“
刘静的眼睛更亮了。
“那一个月得有两三万吧？“
这问题已经非常不礼貌了。
苏晴的脸色很难看。
“妈！“
刘静不理她，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等着我的答案。
我想了想，说：“收入还行，够自己生活。“
一个模糊的答案。
刘静显然不满意。
但她也没继续追问工资。
她换了个角度。
“听晴晴说，你是本地人？“
“嗯，是的。“
“那家里房子买了吧？在哪儿啊？多大的？“
一连串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