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我的脸颊瞬间麻木，但我感觉不到疼。
“啊——！”
轮椅上，陈建军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头猛地向一边甩去，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五个清晰的指印浮现在上面。
和我脸上的位置，一模一样。
03
客厅里死寂一片。
王秀兰和陈曦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她们亲眼看见我打了自己。
也亲眼看见，坐在轮椅上一动没动的陈建军，
脸上浮现出一模一样的伤痕，并且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这个场面，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范围。
这已经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了。
这是巫术。
是诅咒。
“魔鬼……你是魔鬼……”陈曦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陈建军捂着肿胀的脸，疼得浑身发抖。
这一次，他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愤怒和怨毒。
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一个能隔空伤人，甚至通过自残来伤害别人的怪物。
他终于意识到，他面对的，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打骂的女儿。
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很好，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看着他们三人惊恐的表情，内心一片平静。
甚至有点想笑。
原来，让他们感到恐惧，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现在，可以谈钱了吗？”我问。
陈建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秀兰扶着他，像是生怕我再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
“念念……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我们是一家人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开始打亲情牌。
“一家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在我被他当成狗一样打骂的时候，你们跟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在陈曦抢走我所有新衣服，所有奖学金，”
“所有压岁钱的时候，你们跟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在你们逼我放弃重点高中的名额，”
“让成绩比我差的陈曦去读的时候，你们跟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我每问一句，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怨恨，像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现在，他不过是尝到了自己施加在我身上痛苦的万分之一，”
“你们就害怕了？就想起来我们是一家人了？”
我笑出声来。
“王秀兰，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王秀兰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流着眼泪。
陈曦躲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