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说，“我们是根据确凿证据采取行动的。周瑾同志作为举报人之一，已经提供了完整证据链。”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我站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那个没喝完的改口茶。
陆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举报的？”
我没回答他，只是看向陆院长。
“陆院长，您上次说，那些举报信，您想让它出现，它就会出现。现在，它们真的出现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打开。
里面是一个伪装成吊坠的录音笔。
“这里面，录着您和陆明讨论卖过期药、利用我爹名义进药的全部对话。还有陆明非法行医、导致患者病情加重的证据。”
我转向王局长：“王局长，录音和日记都在这里，还有林薇日记里记录的、陆明家暴导致她流产的真相。”
陆院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陆明则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我杀了你！”
但他还没靠近，就被王局长带来的工作人员按住了。
“陆明，你涉嫌非法行医、销售假药、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陆明被带走了。
陆院长也被要求配合调查，离开前，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周瑾，你会后悔的。”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这么做。”
包厢里的亲戚们早就跑光了。
只剩下我，和那个空荡荡的、还摆着生日宴席的包厢。
刘桂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转身走出饭店，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从兜里摸出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看了很久。
然后，我松开手，让它们飘落在地。
风吹过来，很快就把它们卷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红皮箱还在陆家的床底放着。
但里面的东西，已经完成了它们的使命。
我深吸一口气，朝着卫生局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
比如，救出那些被假药害了的患者。
比如，帮我爹洗清被利用的污名。
比如，让陆家父子，受到应有的惩罚。
路还很长，但我不再害怕。
因为我知道，这一次，我走在正确的路上。
05
陆家父子被带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镇。
卫生院被贴了封条，所有药品和器械都**封检验。
我成了镇上的名人，也成了很多人眼中的“叛徒”。
“周瑾那丫头心真狠，连自己公公都举报。”
“可不是嘛，嫁过去享福不好吗？非要把事闹这么大。”
“听说陆院长在位的时候没少帮她家，真是白眼狼。”
这些话，我充耳不闻。
每天早上，我都会准时去卫生局报到，配合调查，提供证据。
王局长对我很客气：“周瑾同志，你提供的证据非常关键。这批假药已经流入市场一段时间了，很多患者都受害了。现在能及时查出来，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说。
“陆远山那边，还在硬撑，不肯交代假药的来源。”王局长叹了口气，“他咬定是你诬陷。”
“证据确凿，他赖不掉的。”我平静地说，“录音里，他亲口承认了过期药的事情。”
调查持续了半个月。
最终，陆明因为非法行医、销售假药、故意伤害罪，被判了五年。
陆院长因为监管失职、纵容犯罪、伪证等多项罪名，被判了三年，开除公职。
判决下来的那天，我在**门口遇到了刘桂芳。
她瘦了一大圈，头发白了许多，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周瑾，你满意了？”她冲过来，想抓我的头发，“你毁了我们家！你这个扫把星！”
我躲开她的手。
“刘桂芳，你该问问你儿子和你男人，是谁毁了这个家。”
“他们有什么错？不就是用了点过期药吗？又吃不死人！”她尖叫道，“你为了出名，为了往上爬，连自己家人都害！你不得好死！”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悲。
这个女人，一辈子活在丈夫和儿子的阴影里，是非不分，善恶不明。
直到现在，她还在为虎作伥。
“你走吧。”我转身，“我不想再看见你。”
刘桂芳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