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挣两千，还用什么面霜。」
我把碗往桌上一放。
「我不用可以。你上个月拿我会员卡买的三件裙子，先把钱还我。」
周倩脸色一僵。
「你胡说什么。那是我哥让我买的。」
周启明**一口汤，含糊地说：「倩倩刚毕业，没几件像样衣服。你是嫂子，帮衬一下怎么了。」
我问：「她毕业三年了。」
周倩把筷子拍下。
「你嫌我花你钱，直说。**妈给你买车买房，还不是怕你嫁不出去，用钱倒贴。」
这话刚落，孙玉芬没有拦。
她反倒夹了一块鸡蛋给周倩。
「别跟你嫂子吵。她现在工资低，心里难受。」
我站起来拿包。
周启明拉住我。
「你去哪。」
「回家。」
「饭还没吃完。」
我看着他。
「**妹骂我爸妈，你让我把饭吃完。」
他说：「她嘴快，你别上纲上线。」
孙玉芬也说：「一家人说两句，哪有这么计较的。你要是真孝顺，明天把**妈送你的金镯子拿来，妈替你收着。你这么爱翻旧账，那些东西放你手里也不稳当。」
我问：「金镯子也归家庭开销。」
「女人的首饰最容易败家。妈是替你管。」
周启明低声劝我。
「妈没有坏心。你先拿来，等以后用钱再要。」
我看了他半晌。
「周启明，你知道我爸妈为什么给我那对镯子吗。」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又要讲你家那点事。**妈就是疼你，这有什么好说的。」
我没有告诉他。
那对镯子里刻着我外婆绣坊的旧印记，是我接手一批老客户时的信物。
前十天，沈梨已经把那批客户的尾款记到我名下。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空首饰盒。
「镯子可以给**看，但我不会留在这里。」
孙玉芬伸手就拿。
盒子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维修单。
周倩噗嗤笑了。
「妈，你看她防我们跟防贼一样。」
我说：「防贼至少有用。」
孙玉芬的脸一下红了。
「你说谁是贼。」
我看向周倩。
「谁刷我的卡买裙子，谁心里清楚。」
周启明猛地站起来。
「够了。你一个月两千，还敢在我家摆脸。明天家族聚餐，你必须去给妈道歉，也给倩倩道歉。」
我问：「凭什么。」
他说：「凭这个家不是你说了算。」
周家聚餐订在孙玉芬妹妹开的饭馆。
人一到齐，孙玉芬就把我的工资条拍在桌上。
「大家评评理。儿媳妇进门两个月，工资卡拖到现在才交。交了以后，一个月只到账两千。她还说我们惦记她钱。」
大姨挑着眉。
「现在的姑娘，娘家惯坏了。两千工资还敢拿乔。」
小舅妈看着我手里的包。
「包不便宜吧。工资两千，买这么好的包，不就是花男人的钱。」
我说：「包是我自己买的。」
周倩立刻接话。
「你自己买。你拿什么买。工资条在这儿摆着呢。」
周启明坐在我旁边，不看我。
「晚晚，道个歉就过去了。」
我问：「我道什么歉。」
他把杯子往我面前推。
「你不该怀疑我妈，不该说倩倩是贼，不该锁车让我在邻居面前难堪。」
孙玉芬抹着桌边。
「我没有别的要求。你当着亲戚的面，把那对金镯子交给我。以后工资卡归我，首饰也归我，车钥匙归启明。这个家就还能过。」
桌上几个亲戚跟着点头。
「长辈管东西，稳妥。」
「嫁过来就别分那么清。」
「启明这么好的男人，你要珍惜。」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水。
「我爸妈给的东西，为什么要交给你。」
大姨把筷子一搁。
「**妈给你的，不就是给你小家的。你小家姓周。」
周启明终于转头看我。
「林晚，你别逼我在亲戚面前难做。」
我问他：「你难做，和我受委屈，哪个更要紧。」
他沉默几秒。
周倩抢话。
「嫂子，你别装可怜。你要是真觉得委屈，可以别吃周家的饭啊。以后你两千工资自己过，看你能撑几天。」
孙玉芬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我把家庭财务规矩写好了。你签个字，以后工资、首饰、车钥匙都统一交给我。」
纸递到我面前。
最下面一行写着，林晚自愿将婚后收入及婚内大件财物交由婆家代管。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