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她骤然抬头。
眼眶又红又湿:「景淮,我和楚随安是清白的,那些套套都是他偷偷带进我家的,我不知情的……真的,你相信我。」
「我和他没有越界……」
「费文冉」我打断她。
「重点从来不是你们有没越界,从你将伞罩在他头顶开始,就注定我们之间有了不可修复的裂缝。」
「我们的家,我们十几年的感情,被你用一把伞开始,一点点摧毁的。」
她用力摇头。
「景淮,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从小青梅竹马,我们有感情基础,」
「我是真的爱你,你相信我。」
我看着她,笑容愈发扩大。
「你在长久的相处中,对我失了新鲜感,你觉得我是没有脚的菟丝花,即便你有了其他选择,我也会等在原地。」
「但是,费文冉」我指了指身后的店。
「现在的我有家,也有伞。」
有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苏文探出头来。
看到费文冉那一刻,他脸色变了。
下一秒,他便带着一群保安冲了过来。
「就是她,保安大哥,这女人是个**,一直骚扰我们宋老板,赶紧抓走报警!」
他嫌恶的眼光,像一把刀子,狠狠戳着费文冉。
直到被人逮走,送上了车。
费文冉也没能说出半个字。
只是深沉的看着我。
眼底涌起铺天盖地的悔意和绝望。
太阳直直照在她脸上,是我熟悉的那张脸。
只是物是人非。
人依旧。
却也陌生。
「走吧。」
我无声说着,随后转身。
次日,费文冉被我保释出来。
不是心疼,不是心软。
而是,费家养我那么多年,费阿姨费叔叔,对我有恩,我不能恩将仇报。
不管我和她的结局如何。
那些都过去了。
那天以后,费文冉没再来过。
我却陆陆续续听到她的消息。
听说,她从万邦辞职后,没再进其他公司。
因为楚随安联合业界,将她**了。
昔日清北金融高才生,像个失败者整日待在家里。
街坊邻居提到她,再不会艳羡的点头。
只是鄙夷的砸砸嘴。
很多年以后,我带着孩子和爱人回去看费叔费婶时。
费文冉依然没有结婚。
我没有感到抱歉。
只觉得世事无常。
那时候,我再也不是蹲在墙角哭泣的小少年。
而是一株向生长的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