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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笑得很兴奋。
“对。”
“品牌方说，想要那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裴序和温栀现在热度太高了，拍这个一定爆。”
我指尖一顿。
求婚。
我和裴序在一起后。
他曾经说过，等账号粉丝破千万，就向我求婚。
后来破千万那天，他说太忙，等五千万吧。
破五千万时，他说账号还在上升期，公开关系会影响运营。
到现在。
账号已经七千万粉丝，求婚主题也来了。
可镜头前的新娘，依旧不是我。
裴序走过来，看了一眼合同。
“这个可以。”
他转头看向我。
“知意，你来写脚本吧。”
“栀栀说，她想要雪山、戒指和告白。”
“你最懂这种氛围。”
他语气自然。
自然到像完全忘了。
雪山求婚，是我曾经最想要的场景。
很久以前，我给他看过一张雪山照片。
我说：“裴序，以后如果你求婚，我想要在雪地里。”
那时他抱着我，笑着说：
“好，到时候我们知意一定是雪山前最美的新娘。”
我低头看着合同上“求婚主题”四个字。
心口像被什么慢慢碾过。
疼得不尖锐，却绵长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问他：“那我呢？”
裴序愣了一下。
很快，他放软语气。
“知意，别多想。”
“这只是商务拍摄。”
“等拍完，我给你补一场真的求婚。”
我看着他，忽然说不出话。
原来我等了这么多年的雪山求婚。
也可以排在温栀后面。
她先穿婚纱，先戴戒指。
先听他告白，先被所有人祝福。
然后才轮到我。
用温栀拍剩下的雪地，用她剩下的浪漫。
像我这些年得到的所有东西一样，永远排在温栀之后，永远带着别人用过的余温。
我低头看着合同，心口酸得发麻。
算了。
别人用过的地方，我不要了。
裴序。
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