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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我出院。
但喉咙的声音还没完全恢复。
陆和叙和何卿月一起送我回家。
拿出一张卡。
“云声，对不起。”何卿月先开口，“我知道我们对你的伤害不是用钱能弥补的，但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我接过来。
她马上补充：“密码是你生日。”
我轻哼一声，点了点头。
盯着她的肚子。
陆和叙眼神立刻警惕起来，把人往后挡了挡，生怕我又突然发疯伤人。
我笑了笑。
“陆和叙，我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你不爱我，可以跟我离婚，为什么非要用假死的方式**我？是要报复我毁了你们的爱情？”
陆和叙艰涩地开口解释。
“不，你没有错，是我的一次次犹豫和逃避酿成了我们三个人的悲剧。”
“我只是想要把伤害降到最低。你说过，接受不了背叛，更何况是你最重要的两个人……”
我冷笑。
“你们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发现吗？”
“何卿月，你说去国外进修，其实是生孩子。我闻到你身上的奶腥味，发现你搜婴儿用品，你用各种理由骗我。”
“我看到你身上有吻痕，你说有人追你，还在考察期，等通过了再带来给我看。我为你高兴，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我老公。你打算到时候是说分手了，还是找人来我眼前演戏？”
“演得这么逼真，你不觉得累吗？”
我翻了翻***。
“哦，陆总现在有钱了，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可以用钱堵嘴，不行的话就往精神病医院里一关，疯子说的胡话而已，没人在乎。”
“云声……”
何卿月过来拉我的手，马上被陆和叙拦住。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不论说什么都很苍白。我爱和叙，也爱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选都是错……”
她说着崩溃地掉了眼泪。
“求求你云声，以前我成全你们，你也成全我一次好不好？”
突然恶心，跑到卫生间吐了。
出来后一脸心虚的样子。
我抱着胳膊。
“我突然想到你们补偿我的方式了。既然我的孩子是你害死的，那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赔给我。”
何卿月一脸惊愕，捂着肚子。
陆和叙生气地质问：“你在胡说什么？”
我平静道：“你老婆亲口说的，那个孩子很健康，是她故意说有问题拿掉的。”
何卿月一脸震惊又无辜地对陆和叙摇头。
“我没有，和叙。”
陆和叙当然相信她，冷冷地瞪着我。
“你在胡说什么？真的疯了吗？程云声，你恨我可以，但不能随口就往卿月身上泼脏水。”
“她没有对不起你。”
说完就护着何卿月走了。
我看着关上的门，讥讽地笑了。
没有对不起我？
只要说是为了我好，就是我对不起他们。
我拿出手机，暂停录音保存。
拨通了律师朋友的电话。
“我要告他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