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许家客厅,灯火通明。
傅晚晴浑身湿透,站在地毯上,水滴在脚下汇成水渍。
许父坐在主位的木椅上,手里端着热茶,眼皮都没抬。
“傅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加上那套婚房的产权更名,”傅晚晴声音嘶哑,从怀里掏出几份签好字的文件放在茶几上。
“我会立刻公开道歉,澄清清辞不是第三者,我会和苏洛尘**婚姻关系,然后正式向清辞求婚,重新合法登记。”
她看着许父,语气近乎卑微。
“许董,只要清辞肯原谅我,我愿用我所有,换他一次回头的机会。”
许父放下茶杯,发出磕碰声,他看着傅晚晴,眼神充满嘲讽。
“你到现在还以为,他缺的是你的东西。”
许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清辞当年抵押的信托基金,足够买下半个傅氏,他要的从来不是你的钱,也不是你施舍的名分。”
“他要的是一份干干净净的偏爱。”
“可惜,你给不了。”
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披着外套,右臂吊着绷带,慢慢走了下来。
傅晚晴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狂喜。
“清辞。”
她想上前,却被保镖拦住。
我走到茶几前,看都没看那些转让书,用完好的左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本册子,扔在文件上。
那是七夕那天,她给我的没有钢印的纪念证书。
“傅晚晴,东西还给你。”
我看着她,眼神十分平静。
“我不要你的道歉,也不要你的补偿,我不要你了。”
傅晚晴的眼底瞬间灰白,没有了生气。
她看着那本证书,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终于明白,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一周后,傅氏集团发布了官方**。
澄清了七夕婚礼的真相,并宣布**苏洛尘的所有职务,苏洛尘伪造资料冒认恩情的证据被移交给了警方,宴会监控被恢复,他故意推人导致我右手残废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
傅晚晴没有给他留情面,她亲自带着律师收回了那套婚房,冻结了苏洛尘名下的所有资产。
苏洛尘在被带走前,崩溃的冲着傅晚晴大喊。
“你不是说会给我一辈子安全感吗!”
傅晚晴站在**外,眼神极度冷漠。
“我给你的每一样,都是从他那里偷来的,现在,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