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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模那天，一切顺利。
离开考场那一刻，我连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这些天的披星戴月，终于迎来第一次收获。
周六，我去找补课老师，把试卷和答案复刻给他。
他看了很久，才笑着缓缓开口：
“你已经不需要我了。接下来只要保持这个状态就行。”
我也笑了，回学校的路上，却碰见苏晚晴。
“哎，有些人这段时间看着挺努力的，可连学校百强榜都没上去呢。”
她闺蜜附和：
“别说年级前一百了，怕是倒数一百名才有她的份。”
两人哈哈大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正要无视她们离开，苏晚晴猛地拉住我，眼神怨毒：
“你还想赖在这里多久？你真的觉得自己配得上时渡吗？”
我冷着眼，甩开她。
她却猛地往后倒去，沈时渡不知从哪冲出来接住了她，瞪着我：
“我告诉过你，不要伤害晚晴！”
“我只是关心她成绩，想着她和你也是朋友，没想到她对我还是这么大意见。”
苏晚晴露出小臂上一片擦痕，沈时渡眼神划过心疼，再看向我时带上了怒意。
“我没推她。”我深吸一口气。
“我们都看见了！”她身边的人嚷嚷，“你就是嫉妒晚晴考了年级前十！”
沈时渡的表情忽然一顿：“行了，都散了吧。”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同桌凑过来：“沈时渡这次考差了，刚刚够重本线。”
“对了，老师说你的成绩单在他那，让你去找他。”
我刚出教室门，就被沈时渡拽到了拐角处。
“你成功了。”他盯着我，我还以为他知道了我的成绩。
但下一秒。
“你成功让我心烦，你知不知道我又没考好？”
我终于看清他眼里的痛，心里却还是畅快。
“你没这个实力就别怪在我头上。”
他瞬间愣住了，以前我总在他成绩波动时柔声安慰，从未这样说过话。
这一次，他好像真的意识到我对他确实不一样了。
“你……还是我认识的乔念吗？”他呢喃着。
但下一秒，苏晚晴从走廊那头跑了过来。
“我去找老师了，老师说二模本来就难，分数低很正常，别伤心了。”
沈时渡的脸色渐渐恢复，看着我：
“也是，再差，也不会差到连前一百都进不去。”
我勾了勾唇角，扭头就走。
办公室里，新班主任一脸兴奋地把我拉到角落：
“你的成绩太优异了，被学校锁档了！不能公布，高考后要和省里其他学校争排名。”
我愣了一瞬。
“保密，一定要保密。”班主任千叮万嘱，亲自送我出去。
然后，接下来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
但这种程度的辛苦，远比不上前世为了追赶沈时渡从头学起的苦。
我反倒在这枯燥的做题里，感受到了一丝青春的味道。
最后一次模考，我的成绩依旧被锁着。
沈时渡的成绩也回升了。
他作为学生代表，在最后的誓师大会上发言，苏晚晴也在。
两人并肩而立，台下在起哄，说什么金童玉女一般。
我捧着单词本从旁边走过，这些话也像风一样从耳边掠过。
直到沈时渡拦住了我。
“我想过了，我也妥协了，既然你想读书，我就同意你读。”
“我给你查了几所大专，只要钱够就能上。”
我看着他自顾自地规划我的未来，只觉得可笑，扫了他一眼，抬脚就走。
他冲着我的背影冷声喊：
“我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和我在一个地方上学。”
“我考清北，你填志愿的时候，也填首都的大专就行！”
我脚步一顿。
好巧，我也要考清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