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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同学说了些你的情况，没想到你语文还不错。其他科呢？”
他指着那唯一考完的成绩，而我沉默片刻：“只有这一科好。”
他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失望：
“我会帮你安排转班。”
不过一节课的时间，我就坐进了隔壁教室。
传说中的差班，氛围却出奇地好。
再也不用担心作业不翼而飞，再也不用等永远发不到我手里的那本练习册。
而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没出过教室门。
学到流鼻血头晕目眩都没察觉，直到同桌惊呼着，背起我就往医务室跑。
身后好像还有人在叫我，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再醒来，沈时渡居然也在，依然居高临下。
“又装可怜，故意用这种招数吸引我？”
我把头撇过去，连看都不想看他。
他一把将我拽起来：
“因为你，我一模考差了！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毁掉我们的未来？”
我震惊地看向他。
同桌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进来，一把推开沈时渡的手。
“沈大学霸，自己没考好怪谁？难不成**的时候没想题目，光想乔念了？”
沈时渡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我，冷嗤一声。
“我说怎么急着转班，原来是找好下家了。”
“够了。”我打断他，“同桌，扶我回去吧。”
身后，沈时渡咬牙切齿：“乔念，你别后悔。”
我顿了顿，没回头。
接下来的日子，同桌天天给我带早餐。
“我观察过了，你吃得太少，学得太拼。其实没必要这么拼，为一个男人不值得。”
我看着他眼里的关心，忍不住解释：
“我不是为了他。高考是我改写命运最可靠的机会。”
他愣住了，下一秒，走廊上传来喧哗。
“听说了吗？沈时渡和苏晚晴昨晚在外面**了！”
“他们怎么这样？早恋啊！”
“小点声，别让乔念听见。”
我顿了顿，收回目光。
他们昨晚外宿，不会是去了我之前的出租屋吧？
那间屋子我本来想留着高考后住，如果便宜了他们，绝对不行。
我起身去了办公室，沈时渡和苏晚晴正站在班主任面前。
“你们两个成绩一直很好，但上次一模都不理想。”
“要以高考为重，不要因为别人影响情绪，你们可是学校重点培养的苗子。”
看见我进来，他咳嗽两声。
“明天就二模了，我就不批你们了，回去吧。”
苏晚晴路过我身边，刻意露出脚踝：
“我们昨天去纹身了，情侣纹身哦。”
我无视她后，直接走到新班主任面前，请了半天假。
回到出租屋，床铺凌乱。
钥匙我曾经给过沈时渡，那时他学习压力大，我常在这里做饭给他吃。
此刻只觉得恶心。
我叫来师傅换了锁，离开前想了想，还是煲了一锅汤带回学校。
刚回到学校，沈时渡拦住我，眼睛盯着我的手，唇角一勾：
“给我吧。”
“不是给你的。”我说完。
他脸色一沉，眯起眸子：
“差不多行了，昨天下大雨，我才带她去那，没发生什么。”
我发现自己心里竟一丝难过都没有，只剩烦躁。
正好看见同桌，我招手叫他过来，把汤塞给他：
“谢谢你这几天的早餐，特意给你做的。”
同桌高兴得眼睛都亮了，接过保温桶，揽着我离开。
谁都没听见身后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