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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几个保镖押着一对满身是血的夫妻进来。
我瞳孔骤缩。
“爸!妈!”
我小时候被保姆弄丢,是他们捡到了我。
他们细心把我养大,甚至在我生病时,抱着我跑了三公里去卫生所。
沈斯年冷冷看着我。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死死咬住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我如果不答应呢?”
沈斯年拔出保镖腰间的**,抵上养父的脖子。
“那他们今晚就得死。”
养父艰难抬头,满脸血污,却还冲我笑。
“阿黎,别……”
“闭嘴!”
沈斯年厉声呵斥,手里的刀往前一送。
养父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线。
我吓得拼命磕头。
“我答应!我都答应!”
“沈斯年,我求你,放了我爸!”
沈斯年露出满意的神情。
“那打掉你肚子里的孩子,留在我身边,你也答应?”
我僵在原地。
额头上的血顺着眼角流下来,眼前一片血红。
养父养母拼命摇头。
我咬紧牙。
“好……”
“只要你不伤害他们,我什么都答应。”
沈斯年这才准备放下刀。
可养父却在这时猛地转身,撞上了沈斯年手里的**。
锋利的刀刃刺穿了他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我满脸。
“爸!”
“老头子!”
我和养母同时撕心裂肺地叫出声。
养母连滚带爬扑过去。
养父张了张嘴,却只涌出大口鲜血。
养母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慢慢失了光。
她看向我时,眼神忽然平静下来。
我拼命挣扎着想过去,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下一秒,养母猛地撞向墙壁。
“爸!妈!”
我凄厉惨叫,拼命挣扎。
就在这时,喉头一阵剧烈腥甜涌上来。
系统脱离前的反噬发作。
我猛地喷出大口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灰尘。
沈斯年皱眉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可下一秒,他又冷笑。
“又装?”
他转头看向门外。
“李医生,进来。”
一个提着医药箱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沈斯年指着我的肚子,语气冰冷。
“把她肚子里的东西处理掉。”
“明天婚礼,我不想看见她这副样子出来丢人。”
李医生连连点头,很快端出一杯药水。
两个保镖上前按住我的手脚。
我拼了命地挣扎,手背被粗糙地面磨得鲜血淋漓,却根本挣脱不开。
冰冷又苦涩的药水被强行灌入口中。
我牢牢盯着沈斯年,眼中流出血泪。
“沈斯年,我诅咒你。”
“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沈斯年手指一颤。
可他很快别开眼,冷声道:“自作自受。”
说完,他转身离开。
药效发作得很快。
腹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鲜血不断涌出。
我绝望地捂住肚子,清楚地感受到那个鲜活的小生命,正在我的身体里一点点失去动静。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降。
脱离倒计时十秒。
我疼得视线模糊,眼泪混着血水砸进尘埃里,却忽然觉得轻松。
终于要结束了。
剧痛消失。
我飘在半空,冷漠地看着下方。
储物间里,那具名为林黎的身体,停止了抽搐。
她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手还护在平瘪下去的小腹上。
鲜血流了一地。
李医生上前探了探鼻息,吓得跌坐在地。
“死……死了!”
他连滚带爬逃出储物间,像是怕沾上人命。
第二天一早。
沈家别墅张灯结彩,豪车排满整条街。
沈斯年一身高定黑色礼服,站在婚礼厅前。
“去把那个女人押过来。”
保姆领命离开。
这时,门外驶来一辆跑车。
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快步走进婚礼厅。
“沈斯年,你今天结婚,怎么不早点通知我。”
打趣的话在看到林芙音时戛然而止。
“咦?这个新娘子,不是当年那个救你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