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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太阳还没起,我和许青山早早来到田里忙活。
许青山手上的镰刀起落有序,成片的麦子倒在一旁,忙活了大半上午,地头已经堆起高高的麦垛。
我看着手*,从树荫下也拿起镰刀走到他身旁。
许青山见状立刻停下手里的活,伸手接过我手中的镰刀:“现在太阳正热,你快回去坐,过一会咱回去吃饭。”
“一起干活也快些。”我笑着想把镰刀拿回来,却被他轻轻挡开。
“秋花同学,你这是嫌弃你男人干得太慢?”
他说着把我引到旁边的树荫下,又从布兜里掏出一个水壶递过来。
“擦擦汗,我今早出门晾了菊花茶,你看看喜不喜欢喝?”
我接过水壶喝了两口,清甜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浑身的燥热都散去不少。
看着他独自在田间忙碌的背影,眼底不自觉漾起暖意。
从前我整日围着沈泽言打转,帮他分担农活,换来的是一些城里人看惯了的小玩意。
活像是个给人劳作的小工。
而和许青山相处的这些日子,我才真正体会到被人放在心上的滋味。
村里不少邻里路过,都笑着打趣我们。
“秋花,青山这孩子真是把你疼到骨子里了,哪舍得让你多碰活。”
“两人站在一块儿看着就般配,往后日子肯定过得红火。”
听着调侃,我脸上微微发烫,许青山也只是憨厚地笑一笑,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
割完麦子,男人走到树荫下。
青山从衣兜里摸出一对小巧的金耳环,递到我面前。
“前几日去城里卖货,路过金店看这耳环样式漂亮,送你。”
“别乱花钱,多贵啊。”
嘴上这样说着,我立马对着耳朵比画。
“给媳妇花钱可不算乱花。”
许青山看我对不准,接过耳环帮我戴上,
“咱们婚期快近了。往后我会把家里打理妥当,多多挣钱,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我轻轻点头,心里安稳又踏实。
两人就这么坐在树荫下聊着往后置办新房,走亲访友的琐事。
“白秋花!秋花!”
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而近,
我抬眼望去,沈泽言脸色阴沉地阔步走来,直直立在我跟前。
许青山立马放下手里的物件,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后。
沈泽言的目光在我和许青山之间来回扫视,开口的语气强硬,
“秋花,你跟我走。现在就回村委把那份结婚申请撤掉,你不能嫁给这个人。”
我平静地看着他,开口反问,
“我为什么不能嫁?”
“我和青山光明正大递交申请,走的是正规流程,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
“旁人?”
沈泽言往前逼近一步,
“我和你相处这么久,怎么就成了旁人?我们之间不过是闹了点小矛盾,你干嘛用结婚这种事来赌气?”
许青山拦住步步紧逼的沈泽言,
“沈同志,婚姻是两个人的终身大事,该由当事人自己做主。”
“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沈泽言冷冷瞥了许青山一眼,语气居高临下。
“我和秋花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青山憋红了脸,却没有底气反驳。
我站起来,对着沈泽言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许青山是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