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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偷了!”
“都住口!”
沈泽言一声大喝,又低声对柳雪哄道,
“小雪,我再送你一条,这事儿闹大了影响不好。”
说完,他回过头盯着我:“秋花,你不是这么虚荣的人。”
绷紧的心稍微松了一把,
可下一刻,
“你家是不是遇到经济困难了,所以才偷的。”
我耳边轰然作响。
原来他一直看不起我,连同看不起我的家庭。
沉默蔓延开来,直到一声高喊,
“哪个姑娘这么粗心?”
***长举着一条项链走来。
“隔壁村一个好同志送来一条金项链,说在昨天汇演的地方捡到。
是不是柳雪,叫你天天炫耀。”
大家瞬间愣住。
“雪雪,团长手上这条好像就是你的。”
沈泽言拍拍我的肩膀,
“哦,是误会一场。”
他轻飘飘开口,
“那赔你新的,我现在就托人去买。”
突然柳雪跑了出去。
我擦擦自己的眼泪,等眼前清晰时,沈泽言也不见了踪影。
“哎呀,我确实是没想到一个村姑能戴上金项链啊!”
“那她的金项链到底哪里来的?”
团长中气十足地把议论声压下,
“行了都住口,给白秋花同志道歉。”
我没等他们的道歉,握着不成样子的金项链离开。
可这事儿还是闹大了。
小村上的人闲,没有秘密可言。
传着传着就出现了好几个版本。
“咱们村的秋花,她溜进***偷东西!”
“我怎么一听说是***的人诬陷呢,秋花平时挺老实的啊。”
“**不叮无缝的蛋,她们怎么不诬陷别人?”
村长为了平息**,召开了批斗会。
会上,柳雪一个劲哭。
村长问不出什么。
“***的人没弄清事实就给我扣**。”
我打破沉默。
“就算不是偷柳雪的,那你手上这条来路也不干净!”
台下的人立马吵起来。
沈泽言站起来,语气平和,
“秋花当时确实拿了柳雪的项链。但她只是想戴着玩一玩,没想带走。”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沈泽言冷着脸,不再发言。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我背锅。
台下的声量越来越大,村支书把我拉过,
“秋花,反正你早晚要去隔壁村,就提前走吧,避避风头。”
我离开时,沈泽言拦住我,递来一瓶北冰洋。
“等我,我的返城介绍就要下来了,盖完章就带你去省城。”
“这些闲言碎语你再也不会听到。”
我随意点点头,只想快些走,别让人等久了。
没几天,沈泽言拿到回城介绍信来找村委盖章。
村支书笑眯眯道,
“巧了,今天好事一件接着一件。”
“喏,上午秋花送来的结婚报告,下午你就来送返城了。”
正要盖章,沈泽言手上的介绍信却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