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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一声。
“傅景深，没想到吧，你才是被耍的团团转的那一个。”
姜棠慌了。
“岁宁姐，你调查我？”
我看着她。
“你用我的钱，还不许我问？”
傅景深低声问：“姜棠，她说的是真的？”
姜棠眼泪大颗大颗掉。
“我只是怕你担心，我不是故意骗你。”
她伸手去拉傅景深。
“景深，你信我，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傅景深没有动，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立刻扶她。
我收起手机。
“你们慢慢聊，别再来找我。”
电梯门合上前。
我听见傅景深嘶哑地叫我。
“岁宁。”
可我没有回头。
那天之后，傅景深安静了两天。
第三天，我妈给我打电话。
“岁宁，景深在咱家门口。”
我握着杯子的手一顿。
“别开门。”
我妈叹气。
“**已经开了。”
我请了半天假赶回去。
进门时，傅景深坐在客厅，他比前几天憔悴许多。
眼底青黑，面前那杯茶已经凉了。
我爸坐在对面，脸色冷得厉害。
我妈看见我，立刻起身。
“回来了。”
傅景深也跟着站起来。
“岁宁。”
我没理他，先看向我爸妈。
“爸，妈，对不起。”
我爸摇头。
“不是你的错。”
傅景深低声说：
“叔叔阿姨，之前是我糊涂，我没有处理好和姜棠的关系，也让岁宁受了委屈。”
“我今天来，是正式道歉。”
我爸看着他。
“现在道歉说什么都晚了，你对我女儿的伤害已经无法挽回了。”
傅景深喉结动了动。
“我会改。”
我爸问他：
“你想怎么改？”
“我已经让姜棠搬走，也把钱要回来了，以后我不会再见她。”
我爸笑了一下。
“你以为问题只是那个姑娘？”
傅景深愣住。
我爸拿出那只表盒，放在桌上。
“这块表，我准备了很久。之前，我是真想认你这个女婿。”
“我和**年纪大了，我们不图你多有钱。”
“只希望你能把岁宁放在心上。”
傅景深眼眶微红。
“叔叔，我……”
我爸打开表盒，里面那块旧表静静躺着。
“你知道岁宁那天为什么一定要你来吗？”
傅景深看向我，我没有说话。
我爸替我说了。
“**准备了户口本，我准备了这块表。”
“那天吃完饭，我们本来想跟你谈婚期。”
傅景深整个人僵住，声音抖得厉害。
“岁宁……”
我垂下眼。
是。
那天我还抱着最后一点期待。
我想，只要他认真来见我父母。
只要他真的把这段关系放在心上。
那些过去的委屈，我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他没来，他选择了姜棠。
我妈轻声说：
“景深，你错过的不是一顿饭，是我们全家最后一次相信你。”
傅景深手指发颤。
他想说话。可一句都说不出来。
我爸合上表盒。
“走吧。”
傅景深却看着我。
“岁宁，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我问他。
“不知道我也会失望？”
“不知道我爸妈会难过？”
“不知道你每次选她，我都会疼？”
他脸色苍白。
“我以为你会理解。”
“我以前是理解。”
我平静地说。
“所以你才一次次反复让我理解。”
傅景深红着眼。
“我错了，我现在知道错了。”
“岁宁，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妈背过身，我爸沉默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们不会替我做决定。
我也知道，他们心疼我。
我看向傅景深。
“你还记得我以前问过你什么吗？”
他怔住。
我说：
“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和姜棠同时需要你，你会先选谁。”
“你说这个问题没意义。”
“可你用这几年，回答了我很多次。”
傅景深喉咙发紧。
“以后不会了。”
“可我已经不想和你有以后了。”
我把表盒推回我爸手边。
“爸，收起来吧，他不是我们家的人。”
傅景深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