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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我请了假。
我按着地址,带着赵秀兰去到老城区青石桥巷17号三楼。
有个道士就坐在门口,没等我说明来意,他就先一语道破:
“要送人?”
我点了点头。
老道士捻着手指,比划出数钱的动作。
赵秀兰下意识又要掏布包,想了想又讪讪收回了手。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大爷拿起来数了数,揣进兜里。
他蹲下来,咬破指尖又涂了个阵。
“送回去就不能再来了。牵扯的因果实在太多了。”
“不用再来了。”
这句话,是我和赵秀兰同时说的。
赵秀兰站起来,又回过头看我。
我摆了摆手,说去吧。
赵秀兰哭了:
“妹子,我之前不该打你,下辈子我就算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空间开始波动,碎花衬衫在空中消失。
我走下楼,电话又响了。
接起来才发现是周牧妈妈。
那边**很吵,有机器滴滴的声响。
小枝,阿牧他情况不太好,你能不能来看看他……
他一直念叨着对不住你。
这会太阳已经西下,路边有三三两两的情侣挽着手散步。
我沉默了好一会,答应了。
到了医院,周牧果然不太好,浑浑噩噩地躺在病床上。
**妈在一旁已经哭成了泪人。
我在床前站了一会,周牧却突然动了动手指,勾住了我的小拇指。
他的眼睛还是闭着,声音沙哑:
“她回去了?”
我应了声是。
周牧又沉默了好久,似乎在积攒说话的力气:
“我一开始真的只是心疼她,觉得她一个女孩太不容易了。”
“后来慢慢的,我迷上了她崇拜的眼神。”
“都是我鬼迷心窍,现在一切抖重回正轨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的眼角有泪水滑落,可我现在只觉得可笑。
凭什么他觉得他的道歉就一定能得到我的原谅。
我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这,就是我要给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