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当天下午,我请了假。

我按着地址,带着赵秀兰去到老城区青石桥巷17号三楼。

有个道士就坐在门口,没等我说明来意,他就先一语道破:

“要送人?”

我点了点头。

老道士捻着手指,比划出数钱的动作。

赵秀兰下意识又要掏布包,想了想又讪讪收回了手。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大爷拿起来数了数,揣进兜里。

他蹲下来,咬破指尖又涂了个阵。

“送回去就不能再来了。牵扯的因果实在太多了。”

“不用再来了。”

这句话,是我和赵秀兰同时说的。

赵秀兰站起来,又回过头看我。

我摆了摆手,说去吧。

赵秀兰哭了:

“妹子,我之前不该打你,下辈子我就算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空间开始波动,碎花衬衫在空中消失。

我走下楼,电话又响了。

接起来才发现是周牧妈妈。

那边**很吵,有机器滴滴的声响。

小枝,阿牧他情况不太好,你能不能来看看他……

他一直念叨着对不住你。

这会太阳已经西下,路边有三三两两的情侣挽着手散步。

我沉默了好一会,答应了。

到了医院,周牧果然不太好,浑浑噩噩地躺在病床上。

**妈在一旁已经哭成了泪人。

我在床前站了一会,周牧却突然动了动手指,勾住了我的小拇指。

他的眼睛还是闭着,声音沙哑:

“她回去了?”

我应了声是。

周牧又沉默了好久,似乎在积攒说话的力气:

“我一开始真的只是心疼她,觉得她一个女孩太不容易了。”

“后来慢慢的,我迷上了她崇拜的眼神。”

“都是我鬼迷心窍,现在一切抖重回正轨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的眼角有泪水滑落,可我现在只觉得可笑。

凭什么他觉得他的道歉就一定能得到我的原谅。

我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这,就是我要给他的回答。

上一章 下一章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