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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周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死死捂住后脑勺。
在他的指缝间隐隐有红色渗出。
赵秀兰一边骂，一边一棍棍往周牧身上抽：
“你这个臭破烂！你居然骗我！”
周围围拢了一群人，没有一个敢上来阻拦。
“你跟我说你一个人！你跟我说你想娶我！你让我给你洗衣裳！你让我给你做饭！你让我伺候你！”
赵秀兰每说一句就砸一棍，“结果呢？你在外面有女人！你骗了我三年！”
或许是觉得抽棍子不解气，赵秀兰又把周牧提起来，拽着他的领口左右开弓。
“是你说心疼我和丫丫不容易，是你说不嫌弃我的！”
周牧想躲，又怎么躲得过常年干农活，又以彪悍著称的赵秀兰。
一顿拳打脚踹，周牧已经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赵秀兰骂了半天，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她转过身，在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妹子，我对不起你啊。”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举着手机拍视频，
家人们，给你们直播一个感情狗血剧，太他么精彩了！
就是这**也太土了，说话也奇奇怪怪的，不会是个精神病吧
我看了眼赵秀兰不合时宜的穿着打扮，拽着她回到公司里头。
刚进门，赵秀兰又一下下磕着头，手死死的攥着我的裤腿。
“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好，能不能送我回家。”
“我想丫丫了……”
她捧出怀里的小布包，一把把的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粮票布票，一分两分。
我把赵秀兰拉起来，又蹲下身把钱和票重新装回小布包里。
她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无措，绞着手指：
“你……你这也不收粮票吗？”
我以为我会很恨破坏了我感情的赵秀兰，可到了这个时候，我发现我恨不起来了。
错的是周牧。
归根结底，赵秀兰也只是个被**的可怜女人。
一个以为找到依靠的可怜妈妈。
“我送你回去。”
赵秀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从85年回来之后，我几番打听，才知道周牧当初是在一个姓孟的大师那里学来的阵法。
周牧的病，也是一次次穿越带来的后遗症。
我给赵秀兰披上外套，领着她重新走出门。
门口的人还没散。
周牧躺在地上，血淌了一小摊。
救护车已经来了，两个急救人员正把他往担架上抬。
他挣扎着不肯上去，眼睛死死盯着公司门口。
看到我出来，使劲往我这里爬，手指扣着地面的砖缝，指甲血淋淋的。
“小枝，你看，我对你真的是真心的。”
每说一个字，他嘴里就挤出一些血沫子。
赵秀兰嫌弃地撇撇嘴，拽着我往外走。
周牧的目光落在我和赵秀兰牵在一起的手上，脸色突然灰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