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嘭!”裴宴书捂着脸倒在地上,“哥?”
裴宴瑾上前揪起裴宴书的衣领,恶狠狠道:“你就是这么对梦梦的?”
“我怎么了?”裴宴书是真的蒙了,随后他才意识到他哥误会了什么,磕磕绊绊地解释:“不是,哥,你误会了,温念,就那个女人,她在别的休息室,我只是看衣服皱了,整理一下,我和她什么都没有的。”
裴宴瑾跟他对视,见他不像是在说假话,松开他的衣领起身,“妈和梦梦还在楼下等你。”随后转身走了,裴宴书起身跟在他哥的后面,摸了摸抽痛的嘴角,怎么总感觉他哥刚刚的语气有点儿奇怪,好像是,失望?
下了楼,裴宴瑾跟裴宴书分开了,他还有宾客要送,裴宴书走到裴母和夏梦二人面前,蹲下,先跟裴母打了声招呼:“妈,”随后拉起夏梦的手,“梦梦,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过今天的发布会陈教授也来了,应该是跟着他一起过来的。”
“嗯。”夏梦一脸平静,“我知道了。”
“梦梦~”裴宴书无助地看着她,“你相信我,从那天之后我就将她调到样本室去记录数据了,再没让她来过实验室。”
裴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个儿子,怎么哄人都不会哄,还得她这个当**来!裴母突然夸张地叫了声,“哎呀,你的脸怎么了?”
夏梦果然被这声吸引,仔细观察裴宴书的脸,“这怎么了?”夏梦抬手摸了下他微微肿起的左脸,裴宴书立刻就意会到裴母的意思,夸张的“嘶”了一声,在夏梦的手心蹭了蹭,可怜道:“哥刚才打的。”
“该!”裴母骂了句,“你哥怎么没打死你!”
“我知道错了,好疼啊梦梦~”裴宴书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夏梦,听到是裴宴瑾打的,夏梦更心疼了,还有点儿心虚,她轻轻**裴宴书的脸,“怎么不用治疗仪?”
裴宴书深情地看着夏梦,“我怕你等着急了。”
“咳,”裴母见气氛差不多了,做作地咳了一声,功成身退,“天不早了,我年纪大熬不住,先回去休息了,你们小年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临走前她还对着裴宴书眨了眨眼,‘妈就能帮你到这了,后面就看你的了。’
裴宴书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坐到裴母方才的位置上,把夏梦搂进怀里,“梦梦,刚刚又受伤么?”
“没有,她撞过来的时候,被防护罩弹开了,不然你以为她怎么摔到地上的。”夏梦得意道,她的衣服,哪怕是只穿一次的礼服,都得装上防护罩。
“梦梦真聪明,”裴宴书摸了摸她的脑袋夸道。夏梦偏头躲过他的手,不满道:“我看到了,你刚刚还想扶她。”
“我的错,我下次绝对不伸手,除了梦梦,谁摔倒了都不扶!”
“好啊,偷偷咒我呢!”夏梦用胳膊肘击他,两人打闹起来,气氛逐渐热烈,“嘶”,裴宴书笑的时候不小心牵扯到了嘴角,不由自主地痛呼了一声,摸了摸伤口,“哥下手也太重了。”
“真是的,宴瑾哥哥怎么这样!”夏梦小心翼翼地捧着裴宴书的脸,“还是快回去用治疗仪治疗下吧。”
裴宴书拉下夏梦的手,“没事,我再陪你一会儿。”
夏梦拉着他起身,“不用了,我刚好困了,我们回去吧。”
“回学校么?”
“好晚了,不回去了,去你家吧。”
“好。”
裴宴瑾一直在宴会厅待到很晚,确认所有宾客都已离开或在休息室休息后,才回到裴家。刚走进自己的卧室,脚步突然顿住了。
夏梦正侧身躺在他的床上,身上还穿着宴会上的那身礼服,裙摆从床边垂落,铺在地上,像银河倾泻而下,听见开门声,她慢悠悠地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望着来人,眼波软得像一汪**,声音更是柔媚:“你终于回来了,哥哥~”
裴宴瑾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喉结缓缓的滚了一下,他步入房内,随手关上门,另一只手扯着领带,故作镇定:“怎么在这?”
夏梦轻笑一声,缓缓起身,一步步向他靠近,眼神始终锁在他脸上,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走到近前,她轻声道:“来谢谢哥哥啊,你送的礼服,我很喜欢。”
话说着,她的手臂便攀上了他的肩,整个人柔若无骨地依偎上去,微微踮起脚尖,嘴巴贴近他的耳边,呼吸炙热而缠绵,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我穿着……好看么?”
裴宴书没答话,仿佛是怕她站不稳,抬手揽住了她的腰,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问你话呢,”夏梦不满地撒娇,“好看不好看?”
“好看。”他低低地回了这两个字,扣在她身后的手掌用力,将她整个人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低哑,“你怎么样都好看。”
夏梦在他怀里笑了起来,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银铃似的笑声,裴宴瑾不再忍耐,低头吻住了她。
在夏梦的人生前十八年里,她从来没想过会和裴宴瑾在一起,当然,她也没想过和裴宴书以外的其他人在一起。但是裴宴瑾,她是真的一直把他当自己的哥哥,会和他在一起,可以说是一场意外,也可以说是一场蓄谋已久。
她的意外,他的蓄谋已久。
和裴宴书订婚那晚,夏梦满心欢喜地做足了一切的准备,来到裴宴书的房间,本以为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谁知道...
“梦梦,你干什么?”裴宴书慌忙地扯过被子把夏梦卷成一团。
“什么干什么?我们都订婚了,做这些很正常啊。”夏梦在被子里左扭右扭地挣扎,脸都憋红了,骂道:“裴宴书,你什么意思,你放开我!”
裴宴书连人带被子压住,哄着她:“梦梦,我们只是订婚了,你还小,等结婚之后再做这些好么?”
“不好不好!”夏梦脾气上来了,她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从来没人敢这么三番五次的拒绝她,“我就要做!你不做我就找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