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你也是被逼的。”
“对，是学校先不讲理。”
“我们昨天也是自愿的，跟你没关系。”
陈娇娇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可是知夏说得对，你们都有自己的前途，我不能因为我的委屈拖累你们。”
许知夏翻书的手停了一下。
赵小禾在旁边小声骂：“她可真会说。昨天逼你撕证的时候不提前途，今天被家长骂完了，就变成她不想拖累大家。”
邱琳听见了，回头瞪她：“赵小禾，你有必要这么阴阳怪气吗？娇娇都道歉了。”
赵小禾不怂：“她道歉了吗？她对谁道歉了？她差点害我把面试证撕了，她看我一眼了吗？”
教室里一下安静。
陈娇娇站在***，脸上像被人扇了一下。
她慢慢转向赵小禾：“小禾，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昨晚一整夜没睡，我在想，如果大家真的因为我放弃，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那你现在安心了？”赵小禾问。
邱琳拍桌子：“赵小禾，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赵小禾把面试证从书里抽出来，拍在桌上，“昨天下午你拿登记表到我面前，让我签名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过分？你说不签就是背叛三班，这句话是不是你说的？”
邱琳的脸僵住了。
几个昨天签了名字的人低下头，不敢看赵小禾。
陈娇娇咬着嘴唇：“小禾，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不能把所有话都往坏处想。”
“别。”赵小禾指着她，“我不讨厌你，我怕你。我怕你哭两滴眼泪，我十几年书白读。”
前排有人笑了一声，又赶紧憋回去。
这是第一道裂缝。
陈娇娇显然也听见了，她手里的材料被捏出一道深痕。
她很快低下头，声音更软：“我接受大家批评。
今天最后一节课，我会在班里开个说明会，把事情说清楚。也请大家不要再互相伤害。”
周老师从门口走进来，刚好听见最后一句。
“说明会不用开。”她把课本放到***，“学校会处理。”
陈娇娇抬头：“老师，我只是想让大家别误会我。”
周老师看着她：“你被取消资格，是年级组和考务组共同决定。你要申诉，走正规流程。不要在班里继续煽动。”
“我没有煽动。”陈娇娇的眼泪又落下来，“老师，连您也觉得我作弊吗？”
周老师的脸色沉下去：“现在上课。”
陈娇娇站在讲台边没动。
邱琳立刻站起来：“老师，娇娇只是想解释，您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邱琳。”周老师声音压低，“坐下。”
邱琳不服：“凭什么？许知夏昨天能越过老师通知家长，娇娇今天连说话都不行？”
这句话一出，教室里所有目光都扎向许知夏。
赵小禾猛地站起来：“你有证据说是知夏通知的吗？”
邱琳冷笑：“全班就她中途走了，不是她还能是谁？”
许知夏终于抬头。
“你说完了吗？”她问。
邱琳被她问得一噎。
许知夏把书合上：“如果你有证据，交给老师。如果没有，别占用早读时间。”
“你少装。”邱琳的声音发抖，“你就是看娇娇保送名额没了，怕大家闹大影响你面试，所以你才去告密。”
“告密？”许知夏看着她，“你们做的是好事，为什么怕家长知道？”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风扇转动。
邱琳张了张嘴，没接上。
赵小禾立刻补刀：“对啊。你昨天不是说壮烈吗？怎么家长一来，你跑得比谁都快？”
几个男生低头憋笑。
邱琳脸涨得通红：“赵小禾，你闭嘴。”
周老师敲了敲讲台：“够了。早读。”
陈娇娇拿起材料，回到座位。路过许知夏身边时，她停了一下，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许知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许知夏没有看她：“比撕别人面试证的人聪明一点。”
陈娇娇的手猛地按在她桌沿上。
赵小禾立刻站起来：“你干什么？”
陈娇娇收回手，眼泪挂在脸上，转身时声音放大：“我只是想跟知夏道歉，她不接受也没关系。”
邱琳立刻冲过来扶她：“娇娇，别理她。”
陈娇娇坐回座位，拿出纸巾擦眼泪。
许知夏继续翻书。
第一节课下课，班群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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