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们宠坏了，嘴硬心软。“
爷爷抬了抬手示意我别出声。
我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慢慢开口：”柳夫人，我在医院照顾你一个月，你出院那天让我走后门，说别让亲戚看见我。“
电话里瞬间没了声。”你生日那天，我订了蛋糕，你当着客人的面说是保姆买的。“
”那不是怕你尴尬吗？“
”我不尴尬。“
”阿辞，我们是一家人——“
爷爷冷笑一声，接过手机：”谁跟你一家人？“
听见爷爷的声音，柳夫人立刻慌了：”沈老先生？当年是我们不懂事。“
”不懂事就还钱。“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爷爷把手机丢回给我，让我挂。
没过多久柳父打来，我拒接。
林周进来汇报：”沈总，银行那边通知了柳氏，续贷暂缓。“
”柳家股价呢？“
”开盘跌停。“
爷爷点点头：”让它继续跌。“
晚上柳思思打来视频，我接了语音。她**很乱，柳家显然已经炸了锅。”沈辞，我爸晕倒了。“
”送医院。“
”医院说要缴押金，公司的账户被冻了一部分。“
我没说话。”你能不能先帮我一次？“
”我帮得少吗？“
她哽住。”这次不一样。“
”哪次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说承认以前说话难听。我纠正她，那不是说话难听，是羞辱。她没反驳。”我会改。“
”三年你都没改，离婚一天就会了？“
她呼吸乱了：”那你要我怎样？“
”还钱。八亿，还有三年利息。“
电话里传来柳夫人的尖叫：”他疯了！这是要**我们！“柳思思捂住手机，可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我挂断。
＞ 4
第二天柳氏的危机就上了财经头条，标题写得很直白——”柳氏资金链疑断裂，隐形担保方撤出“。
我到沈氏总部开会，三年没听过的高管们齐刷刷喊我”沈总“。会议刚开了十分钟，前台打来内线，说柳小姐来了。
我看了眼腕表：”让她上来。“
十分钟后柳思思进了会议室，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妆花了，脚踝包着纱布。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攥着包带。”沈辞。“
”有事直说。“
她看了一圈，脸上烧得厉害：”能不能单独谈？“
我合上文件：”三年前你在柳氏年会上让我去后厨帮忙端菜，也没给我单独谈的机会。“
几位高管脸色微妙。她脸更白了，低声说那天喝多了。”你没喝。“
她抬头，眼泪砸下来。”沈辞，我真的不知道你为柳家做了那么多。“
”现在知道了，然后呢？“
她从包里拿出那张两百万的卡，放到桌上。”我还给你。“
我没碰。她又拿出离婚证。”我们能不能先不算离婚？“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我说：”民政局盖了章。“
她声音发颤：”我可以复婚。“
我还没说话，门被推开，周聿进来了。他的西装皱巴巴的，全没了昨天的从容。”思思，你在干什么？“
柳思思转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来谈合作。“
林周冷声开口：”周先生，你没有预约。“
周聿不理他，对柳思思说：”你别被他骗了。沈家真要在乎你，怎么会让他隐藏身份三年？“
这句话戳中了她。她转回来看我：”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
我站起身。”柳思思，你到现在还在找别人的错。“
周聿立刻接话：”思思，我们走，柳家还有我。“
林周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周先生，你公司涉嫌伪造柳氏授权，银行已经报警。“
周聿猛地变脸：”你胡说！“
门口进来两名**。”周聿，有一起经济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
周聿急了，转头看柳思思：”思思，你帮我说句话！授权书是**给我的！“
柳思思没动。
**把人带走。门关上后，她慢慢蹲下去。”沈辞，我家完了。“
”我毁的。“
她抬头，泪水糊了一脸：”可你能救。“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柳氏资金链断裂那天，我已经给过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 5
柳思思离开沈氏的时候，媒体堵在楼下，把她拍得极其狼狈。当晚热搜挂了三条——柳家千金离婚当天追到沈氏、周聿